孟良辰不知道自己這一去,還會不會再見到這個女孩,他輕輕歎了口氣,伸出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聲音低沉而堅定:“一定會的,一定會的,我一定會回來找你。”
小野薰靠在他的懷裡,忍不住哭了起來,哽咽著問道:“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孟良辰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無奈地說:“小薰,你沒有做錯什麼,一點都沒有。你是這個時代的受害者,也是日本軍國主義的受害者,錯的不是你,是這場該死的戰爭。”
小野薰抬起頭,想說什麼,但始終沒有說出口。
孟良辰最後一次啟用了劉黑虎,由他將小野薰和她的兩個侍女,先安置在牡丹江的隱秘住處,隨後又悄悄轉移到了哈爾濱市區。
可孟良辰終究還是低估了川野一郎的狡猾。
沒過多久,川野一郎就找到了小野薰三人,將她們帶到了哈爾濱的一處隱秘據點,詳細詢問了孟良辰這半年多來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包括他的工作、他的習慣,甚至是他偶爾流露出的情緒。
詢問完畢後,川野一郎看著眼前三個女孩,輕輕搖了搖頭,惋惜地說:“你們是我藏匿在孟良辰身邊的暗器,隻是還沒有到啟動的時候,就被他送走了。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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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女孩麵麵相覷,完全不明白川野一郎這番話的意思,她們隻是低著頭,不敢說話。
川野一郎不再多言,緩緩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身後的森田三郎,默默掏出了手槍,對準了三個手無寸鐵的女孩。
三聲清脆的槍響響起,川野坐上了車。
森田三郎過了好一會兒才地跑回來,川野一郎問:“怎麼拖這麼久?”
森田三郎說:“那個小野薰,懷孕了。”
川野一郎大驚,道:“什麼?她懷孕了?你怎麼不早說?”
森田三郎說:“所以我剛剛又掐了她一遍,確保她死透透的,您放心,您交代給我的事兒,我一定辦好。”
川野一郎氣得給了他一個大嘴巴,怒罵:“蠢貨!八嘎!我之所以把她送過去,就是希望她懷孕,懷上了田家旺的孩子,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用孩子威脅他,用孩子拉攏他,你這個蠢豬!”
森田三郎驚訝道:“長官,孩子,有那麼重要嗎?”
“你這個蠢貨知道什麼!”川野一郎氣道,“對付田家旺這種狡猾的人,孩子是他唯一的軟肋,除了孩子,我實在找不到任何對付他的手段和方法了。為了接近他,我們犧牲了二十個帝國精銳情報員。”
森田三郎一拍大腿,說道:“所以,你索性不再派遣情報人員,而是送上一個真正的女人,一個對田家旺溫柔的最不致命的女人,以他的聰明,一定能夠接受這個全心全意對他的女人。這樣,當她懷孕之後,當孩子出生之後,孩子自然成了他的弱點,對不對?”
川野一郎問:“她還有救嗎?”
森田三郎不好意思地說:“我剛剛用刀,捅在她的心臟上……這該死的女人,她一定早就看穿了長官你的計劃了,她故意激怒我,說,如果他孩子出生,她會讓她的孩子加入中國人的軍隊,趕跑大日本帝國皇軍,所以我才殺了她……”
川野一郎沉默了一會兒,搖頭說:“她大概不知道我的計劃,但她出於母親的本能,不想讓自己和孩子被我們利用,所以故意激怒你,讓你殺了她。這是一個愚蠢的女人,竟然不願意為大日本帝國服務。”
森田三郎小聲地說:“她不是一直在為大日本帝國服務嗎?例如嫁給田家旺!”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才是武器,她不是!”川野一郎憤怒不已,隨後對森田三郎下令道:“你現在,下車,給我跑回警察局,不準乘車,隻能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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