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眾人紛紛站起身來,手持酒杯,朝著縣丞所在的方向走去,臉上洋溢著諂媚的笑容。畢竟如今局勢已然清晰可見,毫無疑問,未來清源縣真正能夠當家作主、掌握實權之人必定非縣丞莫屬。儘管正式的任命文書尚未下達,但在場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若不是縣丞有著十成的把握和底氣,又怎麼可能這般堂而皇之地舉辦這場盛大的慶功宴呢?此時此刻,如果還不趕緊趁機巴結討好一番,難道要等到他日遭到清算時才追悔莫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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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希安自然也不甘落後,他同樣端起酒杯,步履穩健地走向王飛,恭敬地向其敬酒。二人相互寒暄了幾句客氣話之後,張希安突然發現王飛向自己飛快地眨了眨眼睛。他心領神會地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對方的暗示。待敬完酒後,張希安緩緩走回自己的座位,又仰頭飲下了幾杯美酒。接著,他便將身旁的狗倪悄悄拉到近前,壓低聲音問道:“倪大哥,你是否知道縣令犯了什麼事?”狗倪聽了,心中大驚,連連擺手“說不得說不得,兄弟,上官的事,咱們可說評不得,你醉了。”二人這般動靜雖說不大,卻也引得邊上一群人的注意。且又談及到縣令被抓之事,自然被勾起了好奇心,一眾人紛紛停下說笑,靜聽下文。“縣令被皇城司抓了,怕是涉及山匪之事。”張希安裝醉道。眾人聽了更是吃驚。“哈哈,我也是道聽途說,不一定不一定,來倪大哥,我們再喝一杯。”張希安見目的達成,也就調轉話頭,不再說了。
事實上,張希安心知肚明,自己在這件事情當中完全就是被王飛當作一杆槍來使喚。然而,即便心裡再清楚不過,此刻的他也是毫無辦法可言。畢竟就當下的情況而言,他和王飛之間的關係已然緊密地捆綁在了一起,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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