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楚行瞪大眼睛。
“你,你們別再說了!”白婉柔身子晃了一下。
原本想隱藏的秘密,如今全被幾人說了出來。
等回去萬劍宗,她該如何向長老們交代?
“好啊!”白辛答應的爽快。隨後和顏悅色的看向她:“那你說。”
係統留給她的資料中並沒有寫道五鬼聚運術的事,更沒有提及萬劍宗失竊一事。
如今不僅出來了,還間接影響到了時儘。
可分明劇情中,時儘收回母親魂魄一事非常順利……
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焦躁,白辛目光依次掠過白婉柔和顧宴沉:“如果想通過五鬼聚運術提升國運,可有什麼辦法?”
《窺天秘術》是從萬劍宗傳出來的,她不信這兩個人不知道。
看著女人明媚的麵孔,顧宴沉感覺脊背一陣發涼。
不知為何,他覺得近日的白辛越發陌生。
“剛剛你也體會到了,是自己說,還是我再上點手段?”白辛有意詐他。
顧宴沉臉色一暗,最終還是白婉柔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擋在了顧宴沉前麵。
“虧你也是名門正派,卻偏用些歪門邪道的手段。”白婉柔挺起胸膛,眼中浮現出怒意。
“有你們萬劍宗邪門嗎?這五鬼聚運術可是從你們宗裡傳出來的。”白辛嗤笑一聲。
雖說說實話的道具沒了,但她有的是手段讓他倆交待實情。
“我再問一遍,你們是自己說,還是……”
玉風辭輕晃著折扇,不著痕跡地往白辛身側靠了靠,狹長的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著白婉柔。
那平日裡極為好看的眸子,此時卻毫無溫度。
正當白辛的手指再次按向戒指時,顧宴沉的臉色忽然緊張起來。
他欲要去按白辛的手,卻被楚行輕易攔了下來。
顧宴沉眼中劃過一抹冷意,但幾秒後,還是將一切全盤托出。
“若想改變王朝運勢,為溯國聚運,需要聚集五鬼設下陣法……”顧宴沉垂眸道,“結合皇陵風水、龍脈走向,找到皇家禁地中可封存五鬼的地方作為陣眼,再選祭品魂魄。”
“不同於民間用符咒引五鬼之力,皇家所用祭品需有皇家血脈或與國運深度綁定的魂魄作為陣眼祭品……”
說到這,白辛心中已有了答案:“例如,皇子?”
顧宴沉垂在兩側的手緩緩收緊,最終還是點了下頭。
見狀,玉風辭也緩緩開口:“皇宮內的氣非比尋常,陣法力量也時強時弱,麵臨隨時崩壞的風險……這陣應當是很早前就被人布下了。”
白婉柔看向玉風辭,語氣裡滿是嘲諷:“自然是早就布下了!若不是當年祭品出了錯,哪會鬨到今天這步田地?”
顧宴沉看了她一眼,再次接過話頭:“按五鬼聚運術的規矩,選對祭品、定準陣眼,再用秘寶法術加持,溯國至少能穩享百年國運。可這裡麵隻要錯一步……哪怕隻是祭品的魂魄弱了半分,陣法就會反噬。輕則讓皇城氣運紊亂,重則……”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窗外沉沉的夜色。
“重則需以數萬人的氣運祭陣。”
氣運提前衰敗,皇城原有的風水屏障也徹底崩塌。
到時候,溯國迎接的可能是連年乾旱,可能是遍地瘟疫,也可能是災禍紮堆,一旦撐不住,頃刻間就是滅國的下場。
白辛的臉色變了又變。
來皇城前她就聽過傳聞,世人都以為六皇子早死,屍骨埋在皇陵,當年皇後也是因喪子之痛一病不起。
再想起秘境裡見到的幾位皇子——算上假死的冒牌貨,前後已經死了四位。
五鬼差一鬼,剩下的那個“鬼”,則由皇後補上。
可冒牌的六皇子魂魄又怎麼鎮得住皇城的陣眼?
恐怕早就被陣法的邪氣榨得渣都不剩了。
怪不得時儘一來就出事了,這是著急讓他祭陣,填假皇子的窟窿呢……
“誰結的因,誰就去擔那個果。”白辛眯起眼,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憑什麼要我的道侶去祭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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