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沈鏡將主要的事情都交給杜家和方六奇。
而他自己,則每天前往他們的秘密工坊,為趕製首批白糖做準備。
隨著杜家和方六奇瘋狂的買進紅糖,洛川府的紅糖價格也在飛速攀升。
幾天下來,紅糖價格幾乎翻了一倍。
紅糖如此走俏,自然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膽大的商人已經前往外地大肆購買紅糖,打算趁機狠狠的賺一筆。
一些偏向保守的商人則暫時處於觀望狀態,想看看紅糖的這波漲價潮能持續多久。
與此同時,蘇有容連續克死了三個男人的事也傳遍了洛川府。
如今,隻要在街上遇到認識沈鏡和蘇有容的人,很多人都會投來異樣的目光。
就在昨天,蘇有容本來想去光顧過幾次的布鋪買些布料,在入冬之前給府上的下人準備一套冬衣,結果,她還沒走進布鋪,布鋪的夥計就匆匆關門,好像生怕沾染到她身上的晦氣似的。
對此,蘇有容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這種事情,她在京都也不是沒發生過。
沒想到,才來洛川府幾個月,終究還是再次發生了。
今早出門的時候,蘇有容再次帶上了麵紗。
她在馬車上倒是不需要戴著麵紗,但如果順道需要辦點什麽事,便戴上麵紗。
“你這是何必呢?”
沈鏡哭笑不得的看著蘇有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蘇有容無奈苦笑,“免得自己難堪,也免得別人為難。”
“都是宋憐心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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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遲氣鼓鼓的說:“那女人肯定是故意當眾把這個事說出來的!她就是見不得少爺和少夫人好!”
“故不故意都是一樣。”蘇有容倒是看得開,“畢竟,她說的是事實嘛!”
人言可畏!
但連續克死三個男人這個事,她確實無從辯解。
該承受的,隻有默默承受。
好在她在京都的時候已經習慣了,基本不會再被他人異樣的目光影響心情。
“流言都是用來擊碎的!”
沈鏡淡然一笑,“隻要我多活一段時間,所有流言都會不攻自破!”
“對!”
蘇有容點頭一笑,“你可一定得好好活著!”
她一度也擔心沈鏡被自己克死。
但這麽些天過去了,沈鏡卻依然活蹦亂跳的。
這讓她心中稍稍安穩了些。
馬車上的三人一路聊著。
路過一家小麵館的時候,沈鏡又一次撩開馬車的簾子往外看去。
“我們好像被人監視了!”
沈鏡放下簾子,笑著看向蘇有容。
“監視?”
蘇有容皺眉,正欲撩開簾子往外看,卻被沈鏡壓下手。
“別打草驚蛇!”
沈鏡輕輕搖頭。
蘇有容疑惑,“你剛才看到什麽了?”
“吃麵的人!”
沈鏡眼睛微眯,“從前天開始,那個人每天早上都在那家小麵館吃麵!不管我們什麽時候從這裏路過,那個人都在那裏吃麵……”
這個事也是他前天意外發現的。
他前天就感覺那個人有點可疑,但也不能確定那人是在監視自己。
畢竟嘛,蘇有容連續克死三個男人這事已經傳開,自己在洛川府也算是個名人,被人多看兩眼也正常。
不過,從昨天開始,他就刻意留意了一下。
到了今天,他已經基本確定,那人就是在監視他們。
他們這幾天出門的時間都不定,每次都恰好能看到那個人在那吃麵,這要是不是被人監視了,那隻能說他們跟那個人太有緣分了。
蘇有容想了想,蹙眉道:“如果不是有人盯上白糖的事了,那應該就是趙、宋兩家的人!”
“多半是趙、宋兩家的人!”
遲遲接過話茬,“他們多半是對少爺懷恨在心,想謀害少爺!”
“我也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沈鏡微微點頭,“你克夫的事已經傳開了,如果我現在因為什麽意外死了,所有人都會認為我是被你克死的!如此,既殺了我,也進一步打擊你的聲名!”
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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