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不能亂說。」史匹柏心中也在胡亂猜測，卻絕對不會說出口：「出了這裏，忘掉你的懷疑。」
凱薩琳·甘乃迪知道輕重，離開這件辦公室，一個字都不會多說。
她關心另外一方麵：「驢黨和約瑟夫聯係了我們，想要讓我們為他發聲。」
「先等等，看看形勢再說。」史匹柏考慮的更多，他和夢工廠的根基畢竟在加州，必須考慮實際利益：「我們先不要發聲，肯定會有蠢貨衝在前麵。」
凱薩琳畢竟是六七十年走過來的電影圈老人，還記得當年好萊塢遍地右派。
那些衝動的蠢貨衝在前麵，而決定他們立場的從來都是利益。
…………
世紀城，比弗利商務會所。
艾麗卡駕駛的奔馳大G，直接駛入了後院。
霍克正等在門口。
艾麗卡下了車，問道：「珍妮弗過來了嗎？」
霍克看了眼手表，說道：「馬上就到。」
兩人一起進入商務會所，來到了霍克的專用會客室。
等了不到五分鍾，珍妮弗敲門走了進來。
艾麗卡剛剛衝泡好紅茶，給她倒了一杯，說道：「嚐嚐吧，剛剛從亞洲空運過來的新茶。」
霍克等她坐下，問道：「紐約的材料全都拿回來了？」
「紐約FBI很配合，一路也算順利。」珍妮弗麵對霍克和艾麗卡，很直接地說道：「我的人去看了海耶斯的公寓，現場拍了很多照片和視頻，一切都像紐約同行說的那樣，簡直無可挑剔。」
艾麗卡一直在LAPD任職，對此有所見解：「無可挑剔往往意味著精心布置。」
珍妮弗微微聳肩：「沒錯，但我們挑不出理由，那又是紐約同行的地盤……我認為，撒旦教在西拉莉死後，有了其他想法，不想徹底綁在約瑟夫身上充當炮灰。」
霍克放下手裏的茶杯，說道：「如今的情況來看，撒旦教不想摻和進來。」
珍妮弗點頭，打開隨身公文包，取出一個文件袋，遞給霍克，說道：「這是海耶斯的詳細資料，他是梅麗爾三十年的瘋狂粉絲，從公寓收集的資料中顯示，海耶斯為了追求梅麗爾，先後加入過全能神丶聖殿教丶曼森家族和撒旦教，希望信仰能幫助他實現夢想……」
霍克問道：「他沒有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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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海耶斯沒有結婚，沒有女朋友，好像生命中唯一值得做的事，就是追星。」珍妮弗讓人仔細調查過了：「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但兩邊三十多年沒有來往了。」
艾麗卡打開資料袋，看了起來：「這是個無敵之人。」
珍妮弗笑：「差不多吧，但男性能追星追到如此魔幻地步的，還是比較少見的。」
霍克說出了一個名字：「記得刺殺裏根的那個，叫約翰·辛克利？」
珍妮弗說道：「辛克利一直在聖伊莉莎白醫院接受強製治療。」
霍克記得這家夥開了六槍，如果裏根運氣差一點，肯定就沒命了。
珍妮弗的話還在繼續：「這家夥想出來不太容易，有段時間他說自己治療取得了效果，不再迷戀朱迪·福斯特，結果FBI派去參與考核的人，從辛克利的床底下，搜出了一張朱迪·福斯特的明信片。」
霍克回到正題：「海耶斯的政治立場呢？」
「沒有任何傾向性。」珍妮弗簡單說道：「我們對此展開了調查，問過許多與海耶斯直接接觸過的人，海耶斯並不關心社會時政，也查過關於海耶斯的投票記錄，無論是紐約市內的選舉，還是聯邦的各種選舉，他從未參加過。」
艾麗卡笑了笑：「這個人一定是撒旦教精心挑選的。」
霍克讚同：「事情很明顯，撒旦教既不想得罪我們，也不想徹底放棄驢黨的人脈關係，然後精心調訓了一個人，又從劇組精心挑選了一個人。」
梅麗爾·斯特裏普並不是他們這邊的人。
珍妮弗說道：「即便如此，這場悲劇本可以避免，梅麗爾卻沒有把我們的警告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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