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病痛纏身,眼看著是個活不長的,何必憂心她呢?”
剪秋猶豫著開口,娘娘是不是太過於大驚小怪了呢?
“況且隆科多大人是皇上登基的功臣,妃位,似乎也不算出格。”
皇後接過剪秋奉上的茶,輕抿一口。
“元妃那樣的家世,即便是本宮這皇後之位她也能坐一坐,妃位自然不算出格,隻是本宮實在驚心於皇上的態度。”
宜修回憶起那日,隻覺得心酸。
“皇上素日喜怒不形於色,那日卻掩藏不住笑意,一口一個表妹,實在熱切。皇上內斂,卻對佟佳氏多有讚美之詞。烏拉那拉氏與烏雅氏早已連宗,可皇上卻從未那樣親近的叫過本宮與姐姐。”
越想皇後就越煩悶,頭也開始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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