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不能邁得太大,容易傷著自己。
眼下刺殺一案正是最好清掃朝堂的借口,富察家底蘊濃厚,富察傅恒成長起來,倒是給富察氏續了一口氣。
但大部分富察氏官員紛紛被貶,部分人被流放,部分人被斬首。
賢妃倒是沒被連累,隻是變成罪臣之女,光景大不如前。
這是蘭若請求的,賢妃畢竟為弘曆生下一子一女,還有個夭折的大公主,富察家已經落寞,她作為出嫁女,作為後妃,又不是她主謀的,何必趕儘殺絕。
這不是不合時宜的心軟。
最重要的是富察氏已經元氣大傷,他們是滿清建國八大姓之一,經過前幾代的發展,在本朝已經算是第一大家族。
這樣的家族是不可能滅人家全族的。
富察氏作為滿洲大姓,不知道與多少家族聯姻,同氣連枝,不能趕儘殺絕。
但覺羅氏一族被誅殺殆儘。
包括那對耀宗耀祖,全部被推到午門斬首。
弘曆還算有分寸,也不是所有人都會被誅九族,隻有那幾家在覺羅氏背後推波助瀾的主謀,被砍的人頭滾滾。
其他人意思意思抄家流放得了。
邊疆需要他們建設。
為美麗的大清奉獻吧!
弘曆投去和諧的微笑。
蘭若沒能回家,被留在皇宮裡。
兆惠還有兩三日才回來,返程路上刺殺不斷,好在弘曆及時支援,沒有人員傷亡。
宮外已經不安全了,弘曆借著這個理由死皮賴臉的非要蘭若留下來,蘭若招架不住他,隻好同意。
他們還未成婚,蘭若住在宮裡已是不妥,萬萬是不可能和弘曆同住的。
好在弘曆早早把坤寧宮收拾了出來,蘭若直接拎包入住。
算了算了,蘭若看著厚著臉皮將自己東西搬來的弘曆,怕什麼人言可畏。
他們未婚夫妻,提前一起住怎麼啦!
蘭若手一摔,一把烏漆嘛黑的東西被拍到桌子上。
上躥下跳的弘曆瞬間恢複冷靜的模樣。
“阿寶,你怎麼可以拿這東西嚇唬我!”弘曆小心翼翼的將那東西從蘭若手底下挪開,一邊控訴道。
阿寶越來越暴力了,一點不在他麵前裝,弘曆是既痛苦又甜蜜。
什麼?這可是阿寶信任我的證明,要不然她怎麼不拿這東西嚇唬旁人。
別人根本就不知道阿寶有這東西,見都見不上一麵呢!
隻是吧,這東西它確實容易走火,不穩定。
“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在西洋改進的最新版,放心,絕對不會走火。”
話雖如此說,蘭若也沒拿這東西指著人。
“你還有多少東西是我不知道的!”
弘曆有種挖掘秘密的刺激感,又遺憾阿寶有這麼多東西是他不知道的,要是他從小與阿寶一起長大就好了。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阿寶打人他遞棒,阿寶罵人他想詞,阿寶......
總之,阿寶在他麵前沒有秘密,他們彼此相親相愛,互相信任,那該多好!
阿寶有秘密,弘曆總覺得內心像是那食鐵獸磨爪子,又癢又疼,密密麻麻的煩悶。
蘭若還能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弘曆在她麵前除了裝柔弱裝委屈扮可憐,其他的都寫在臉上,半點兒不讓蘭若猜。
“別鬨脾氣,今晚兩床被子,沒得商量。”
休想引起她的愧疚心,她沒有這個東西。
同床便罷了,還想共枕,同蓋一被。
弘曆這心思真是一如既往的毫不掩飾。
蘭若臉皮薄些,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弘曆進度太快,蘭若總是反應不過來。
說起這個,蘭若忽然想起她從前隻要一行禮,弘曆就瞬間飄過來的能力,她到現在也沒搞懂是怎麼回事。
後來她也不行禮,倒是再沒見過弘曆這樣神奇的能力。
忽然有點懷念。
“阿寶,你想什麼呢?我就在你麵前,你還想著誰?”
弘曆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摟著蘭若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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