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
“僅僅是這個理由,就要給我定罪?那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時煙冷笑一聲,說道:“我跟陸子艦談過不假。可是別忘了,跟陸子艦談過的女人,可不隻有我一個!”
話音一落。
陸子艦滿臉尷尬。
他名義上的女朋友隻有時煙,但是實際上,女朋友遍地。
“還是那句話,你報警吧!”霍君逸說道:“我們這邊有足夠的人證物證,洗脫清白。還是讓警方給你找到真正的凶手吧!”
霍君逸牽著時煙的手:“我們走。我們別管。這好人,當不得!”
柳如雲還要繼續胡攪蠻纏,陸子艦冷冷的說道:“如果你再鬨下去,這婚就不必結了!”
柳如雲的哭鬨,戛然而止!
隨後,柳如雲還是報了警。
可是,這個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出結果的。
大家也都配合的做了筆錄,因為沒有實際證據指向時煙,因此柳如雲的指控根本不成立。
“奇怪了,這個事情會是誰乾的呢?”時煙雖然嘴上說不管了,但是心底裡還是好奇的要命。
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毀了柳如雲婚服的人,必定是跟她認識且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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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柳如雲回國才多久啊?
她一直在國外,混的再爛,既然回國了,那也跟過去沒關係了。
“難道真是讓你說中了,是因為陸子艦那邊的緣故?”易子墊提供一個思路:“是陸子艦的某個前任?”
“不可能。”時煙搖搖頭:“住在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陸子艦的前任,除了我。”
“那就更奇怪了。是誰看不慣柳如雲呢?”時煙托著下巴說道:“我本來都想離開這裡的,但是現在不想走了,我一定要看看,是誰乾的!”
易子墊:“好的,時總,我這就再去續租幾天。”
霍君逸端著藥碗過來,說道:“反正跟我們沒關係,咱們不怕她發瘋!”
時煙點點頭,說道:“但是我也很好奇,她這段時間,又得罪了什麼人。才讓對方拿著她的婚服泄憤!”
“那我們就坐在這裡等結果,看看有什麼樂子可看。”霍君逸對時煙是百依百順的。
“嗯!”時煙端起碗,苦著臉閉著眼一口灌了下去:“苦苦苦……”
霍君逸又塞了一塊糖給她:“看看這個糖喜歡嗎?我讓廚師專程給你做的。”
“唔,好吃!”時煙眼睛一亮:“甜而不膩,清新爽口,那滿嘴的藥味兒真的不見了哎!好吃好吃,還有嗎?”
“給,少吃點糖。”霍君逸把糖都塞給了時煙。
時煙眉眼頓時彎了起來。
一直沒開口的明薇,忽然開口說道:“柳如雲說話不過腦子,得罪人也是正常的。”
“嗯?她得罪什麼人了?”時煙詫異的看著她。
明薇說道:“昨天我剛來,大家都在跟我說話,我跟她打招呼的時候,她跟我翻了個白眼,沒搭理我。我想著,我們不認識,不搭理我也正常。可是,我還看到,有個明明她認識的人,她也愛答不理的,就是那種鼻孔朝天的看人。”
明薇又說道:“柳如雲的這個性格,其實挺得罪人的。隻是她隻不覺得而已。”
時煙點點頭:“確實是。”
“好奇怪,她的婚服為什麼要送到這裡,而不是送到燕城?她不是要在燕城完成婚禮的嗎?”明薇又說道:“以陸家和柳家的地位,不至於讓她親自動手,去拿衣服的吧?”
話音一落,在場的幾個人,神色各異。
時煙馬上反應過來了。
柳如雲這衣服本來是要拿來跟自己炫耀的吧?
不然,送到這裡做什麼?
直接送燕城啊!
他們家是缺房子放衣服嗎?
可惜,還沒來得及炫耀,就被人給剪了,難怪柳如雲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自己。
自己還真是冤枉,替別人背黑鍋!
“咱們今天都別搭理那邊。”霍君逸淡淡的開口:“免得沒事惹一身腥臊!”
“沒錯!”
但是時煙不去招惹柳如雲,柳如雲可未必能願意放過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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