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在時,以鐵血手段壓服了大半,但仍有少數硬茬子和潛伏極深的,尚未徹底解決。
參謀長調出另一份報告:“大部分公開表態的領主目前還算安分,至少在明麵上配合我們的統籌和登記。但根據‘暗線’回報,有幾個一直態度曖昧、實力較強的領主,隱隱有脫離控製的趨勢。”
“脫離控製?” 陳薇咀嚼著這個詞,眼神冰冷。
李減迭在離開前,就多次提醒要警惕這些“陰影中的老鼠”。
“加強對所有不穩定領主的監控,尤其是變異體動向。如若出現反叛行為……” 陳薇停頓了一下,聲音裡透出寒意,“可依據《特別時期管製法》第七條,就地清除,無需請示。”
“明白!” 參謀長肅然應命。
他清楚,陳薇長官雖然年輕,但行事風格承襲自李將軍,關鍵時刻的決斷同樣毫不手軟。
陳薇微微靠向椅背,目光重新投向那幅全球動態圖。
歐羅巴在燃燒,北米在沉淪,全球海岸線在巨獸的咆哮中顫抖……而華國,內部叛亂初定,鄧瀟瀟之死留下難以彌合的情感裂痕,外部海獸壓力“反常”地暫時平穩。
但陰影中的毒蛇在吐信,失聯的將軍身處絕境,京都那邊還有個狀態不明、麵朝大海仿佛在與什麼未知存在對峙的陳默……
山雨欲來風滿樓。
不,是狂風暴雨、驚濤駭浪已然在全球肆虐,而華國這艘剛剛修補好的大船。
雖然暫時還在相對平靜的水域,但誰也不知道,水下潛伏著怎樣的暗礁,天空積聚著多厚的烏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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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看似平靜的海麵之下,又醞釀著何等恐怖的巨獸,更不知那離船的舵手,是否還能平安歸來,麵對那已無法挽回的逝去。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那氣息在冰冷乾燥的指揮中心空氣中,凝成一道短暫的白霧。
“陳默……京都那邊,有新的消息嗎?” 她問道,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
參謀長搖搖頭:“沒有變化。他依然站在原處,麵朝東海方向,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沒有任何交互行為。我們的遠程監測設備無法探測其生命體征,隻能確定他物理位置沒有移動。周圍的輻射值和異常能量讀數保持在一個穩定但極高的水平,任何試圖靠近的無人機或人員,都會在特定距離內失聯或……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排斥、摧毀。那裡,依然是禁區。”
陳薇沉默了片刻。
陳默的存在,像一個謎,也像一顆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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