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
林淵先是微微一怔,仿佛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打了個措手不及。
緊接著,他如同觸電般迅速翻身坐起,神色略顯慌張地開口解釋道:“你別誤會啊!我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擔心你會因此而壞了興致,真的沒有其他什麼特別的想法。”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當河神輕盈地跨坐在林淵身上時,一股異樣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他的心開始不受控製地躁動起來。然而,為了避免兩人之間陷入那種令人尷尬的局麵,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迅速認輸投降。
儘管在過往的經曆中,由於一些特定的場景,林淵的腦海裡偶爾也曾浮現出那些難以言喻、讓人麵紅耳赤的畫麵。
但是,對於他而言,河神是一個亦師亦友的朋友。
正因如此,林淵絕不願因一時衝動而破壞他們之間這份難得的情誼。
河神嬌軀顫抖,回想到剛剛自己都動作,也確實有些不雅,她輕咳一聲,強裝鎮定道:“沒事,剛才我做的也確實有些過了,這也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話剛說完,隻見河神的倩影眨眼間就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待到河神回到後殿時,她隻覺得渾身燥熱,心跳驟然加快,那顆小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動著,似乎下一秒就要衝破喉嚨,直接蹦出嗓子眼兒來。
儘管剛才的場景很是尷尬。
但不知為何,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卻悄然在心底蔓延開來。她甚至有隱隱有些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真的對那個可惡的狗男人動了情不成?”
想到此處,河神不禁麵紅耳赤,嬌羞不已。
“雖然他優點特長,但是年齡也太小了,我比他都大了好幾萬歲。”
“好像年齡也不是什麼問題,畢竟謝靈蘊跟澹台明月都比他大了一兩百歲,我也沒看到這小子嫌棄什麼!”
“呸!我到底在想什麼!我真是瘋了!”
河神捂著發燙的臉蛋兒,暗自嘀咕道。
“睡覺,趕緊睡覺,等明天睡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而此刻身處前殿的林淵,由於之前所發生之事帶來的尷尬氛圍,使得他實在不好意思再返回後殿。
於是,他就這樣獨自一人默默地留在了略顯冷清的前殿之中。
隻見他輕手輕腳地走到供台旁邊,然後極其小心地將那尊河神的泥塑輕輕地放置到供台之上。
做完這些之後,林淵這才如釋重負般地緩緩坐到一旁的床榻之上,長長地舒出一口氣來。
………………
夜色已深。
河神緩緩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再次翻了個身。
許久,空蕩蕩的後殿響起河神幽幽的歎息聲,心裡那抹悸動一直不曾退去,甚至隱隱越發嚴重。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這時,河神突然一愣,有些難以置信道:“我什麼時候是這麼婆婆媽媽的人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個狗男人!”
翻來覆去,覆去翻來,許久之後,河神猛然起身走向前殿,這一刻,她心裡好像下了某種決定。
河神的倩影還未來到前殿,林淵便聽到了動靜,急忙將身子轉向牆壁。
“別裝了!滾過來!”
這時,河神的聲音突然在林淵耳邊響起。
林淵一個激靈猛然坐起身子,看著河神尷尬道:“河神姐姐,這麼早就去修煉啊!”
河神輕歎一聲,緩緩坐在泥塑的麵前,幽幽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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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應了一聲,緩步來到河神身旁坐下。
這時,河神突然一把抓住林淵的衣領,她的雙眸之中布滿血絲,頓時就把林淵嚇了我一跳。
“河神……姐姐,你是不是沒休息好!!!”
河神充耳不聞,死死盯著林淵道:“你以後一定會對我好的,對不對?”
林淵頓時一愣,不過急忙點頭道:“這是肯定的,你幫了我這麼多……”
河神冷哼一聲,玉手再次用力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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