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空寂醫修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端著一隻砂鍋跌跌撞撞跑來,
“藥,藥熬好了.......”
甫一進入房間,入目便是一道巨大的結界,床榻之上的林淵以一種詭異的姿勢鼓蛹著自己的身體,若非隻有他一人,任誰都得臉頰緋紅,想入非非。
河神坐在床邊打坐,陸蟬衣則是劇烈拍打著麵前的結界,不停罵罵咧咧,小葵瑟縮在一側,一雙烏黑的眸子上下轉動,不時查看著四周的情況。
空寂醫修腳步一頓,隱隱察覺到房間內氣氛有些不對,乾巴巴笑了兩聲,輕聲道,
“那個......蟬衣啊......”
“這藥煎好了,眼下是......要如何呢?!”
“哼,虧得老娘冒著生死的危險前往那【隕道淵】尋【焚天血藤】,他可倒好......還在夢境中享受陰陽交合的快樂呢。”
“這藥,當然是扔了啦!”
陸蟬衣叉著腰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我看他強壯的很,壓根用不上這湯藥!!!!”
陸蟬衣轉而看向一側的空寂醫修,作勢抬手要將那砂鍋打翻。
“使不得,使不得啊......”
空寂醫修微一側身,端著砂鍋的雙手挪了挪,繼續道,
“這好歹是費心費力熬出來的,且加入了那【焚天血藤】做藥引,大補之物,饒是不喝也不能倒了啊,”
“再不濟......老頭子我喝下去還能煥發第二春呢.......”
“嗯~~~”
陸蟬衣氣得跺腳,恨不得彼時便衝至那結界內,甩林淵兩個大耳瓜子。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打斷幾人的說話,循聲抬眸,隻見眼前散著金光的結界慢慢出現一道裂痕,眨眼間便金光消散,結界登時破碎。
巨大的衝擊力陡然迸發,眾人閃躲不及,紛紛後退幾步,
“哎呦,哎呦......我這砂鍋啊......”
空寂醫修攬了攬懷裡的砂鍋,朝著一側退去,同時抬眸,視線落在床榻處。
結界破碎,
“呼——”
河神忍不住長舒一口氣,光潔的額間滲出細密的碎汗,一雙清冷的眸底劃過些許不自然,腦海中不時浮現方才在林淵神識中的情景,慢慢扭動著身體,隻覺得大腿之間收收縮縮的動作似是還未平息。
冰冷的五官不自覺劃過一抹紅暈,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攥緊,眼角的餘光朝著床榻上的林淵望去,多少有些不自然。
“羨魚姐.......”
陸蟬衣強忍著怒氣,快步上前,輕聲道,
“林淵.......他情況究竟如何了!?”
“對了,藥熬好了,用不用現在就喝下去.......”
陸蟬衣一把奪過空寂醫修手中的砂鍋,朝著河神伸了伸,等待著女人的回應。
空寂醫修:???
女人真是善變!
固然河神與林淵不清不楚,但陸蟬衣可以確定,河神真心為林淵好,至於林淵,等這狗男人痊愈後再與他算賬。
“想來,應該快醒了.....”
河神聲音有些沙啞,喉間隱隱傳來一陣細微的疼痛,莫名的羞恥再次襲上心頭,河神甩了甩衣袖,輕聲道,
“藥熬好了,讓他喝下去便是了。”
“我,我先出去透透氣......”
陸蟬衣微微皺眉,將河神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落在林淵身上的視線逐漸加深幾分,端著砂鍋行至林淵身側,正欲出手,隻聽空寂醫修悠悠開口道,
“蟬衣啊......這藥中摻了【焚天血藤】,便是大補之物,你需少量多次,不然不太好吸收......”
空寂醫修話還沒說完,對上的便是陸蟬衣陰沉似是殺人的眸子,空寂醫修瞬間噤聲,抬手做了個閉嘴的動作便慢慢退出房間,
一次性服用也不會傷身......不過是......壯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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