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有人！”
林淵聲音壓得極低，隱在袖口中的雙手微微攥緊，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洞口方向。
眾人聞言紛紛抬頭朝漆黑的洞外望去，察覺到空氣中的緊張氣氛，不免有些戒備。
“林兄。”
商時序率先出聲，打破了寂靜，
“怎麼了？聽到什麼動靜了？我咋沒聽到？”
“噓——”
林淵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朝幾人使了個眼色，貓著腰慢慢挪向洞口。商時序跟在他身後，兩人湊到洞口邊緣，透過夜色朝外看去。
月光傾灑而下，落在不遠處的河灘上。溪水從山澗淌下來，彙成一片淺灘，水麵上泛著銀光。河灘旁，幾道婀娜的身影正慢慢搖晃，應著月光翩翩起舞。
四個女子，輕紗覆體，赤足踩在卵石上，長發垂腰，手中拿著短笛、小鼓、玉板和簫，正奏著一支極柔極緩的曲子。樂聲不大，但在安靜的夜裡聽得清清楚楚。
商時序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妙啊。”
他眼睛都直了，聲音不自覺地飄了幾分，
“這、這荒山野嶺的，竟然還有這般曼妙的女子。”
“嘖嘖嘖，這可比林兄你的【合歡宗】有意思的多了......”
“不行，我得過去瞧瞧......”
說話間，商時序便欲起身，林淵一把拽在男人手腕處，壓著聲音道，
“別過去，情況不對。”
“林兄放心，我就過去瞧一眼，再說了，幾個女子，能有什麼事兒？”
“嘿嘿嘿.......真有事兒老弟我也不吃虧.......”
商時序拍了拍胸脯，跨步出了洞口。
“喂，商時序——”
林淵話還沒說完，周青不知什麼時候也湊了上來，抬手揉了揉鼻尖，乾巴巴笑了兩聲，
“我，我與商兄一起去瞧瞧。”
“你們……”
林淵想攔，兩個人已經一前一後朝河灘方向去了。他回頭看了一眼洞裡的青兒、李奇和徐婉，低聲吩咐道，
“你們別動，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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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時序走得快，周青跟在後麵，兩人沒幾步就到了河灘邊上。
那四名女子見有人來，樂聲停了一拍，隨即又續上。倏地停下舞步，轉過身來，薄紗下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麵容在月光下看得更清楚了。個個眉眼精致，膚白如雪，嘴角掛著一抹淺笑。
“公子。”
離得最近的那個女子掩唇一笑，聲音軟得像春水，
“是要與奴家一同沐浴嗎？”
她說著，抬手輕輕掀了掀肩上的薄紗，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朝商時序招了招手。
商時序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嘿嘿笑了兩聲，
“姑娘，你這......屬實盛情難卻啊。”
“公子，過來呀。”
另一個女子也開了口，手中短笛輕輕點了點水麵，蕩開一圈漣漪，
“這水暖和得很，夜裡涼，下來泡泡解解乏。”
周青站在商時序身後，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那幾名女子，嘴裡含糊地應著。
“好，好，暖和，暖和點好……”
林淵趕到時，商時序與周青目光呆滯，動作僵硬，一前一後朝著河灘靠近。
“別碰那水。”
林淵動作迅速直接打出一道靈力，將兩人拉扯回來。
“林兄，這是怎麼回事？”
商時序思緒回籠，看著身側的林淵，一時有些茫然。
“你倆方才被那女子蠱惑了，若非我來的迅速，怕是已經踏進這河灘了.......”
林淵自是看出了商時序的質疑，湊到男人耳畔低語幾句，商時序神色驟然一變朝著那幾名女子的腳看去。
河灘上鋪的是細碎的卵石和沙子，月光打下來，地麵該有影子才對。可那四名女子腳下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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