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來越近,林淵三人對視一眼,抬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轉而環顧四周,入目是一處狹窄的小巷。
順著屋頂看去,能看到不遠處的神皇宮高牆,想來彼時便是身處這【神皇城】之內。
林淵一把將虛脫的沈渡抓起,朝著陸蟬衣使了個眼色,三人便鑽進一側的小屋內。
“咦?怎麼回事?”
巡邏的侍衛行至這方小胡同,看著空空如也的胡同不禁有些疑惑:
“方才明明聽到這邊有動靜了,還以為是有什麼魔修闖進來了。”
“如今怎得一個人都沒有。”
“沒準是路過的百姓。空氣中也沒有【魔息】,想來應是過路人。”
“行了行了,散了吧,且去別處瞧瞧。”
“眼下這【神皇城】結界加固,想來魔修不會輕易闖入,但還是要小心些。”
“哎呀,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咱們的女帝陛下究竟有沒有法子驅逐魔修呀?”
“再這樣下去,我總覺得魔修會攻破城門,霸占了【神皇城】的。”
“去去去,莫要胡說。”
“女帝陛下一心為國為民,怎麼可能任由我大炎王朝被一些歪門邪道欺淩呢?”
“是啊,你小子說這話,若是被女帝陛下聽去,不得寒了女帝陛下的心呀。”
“當初你那老母親病重,可是女帝陛下給了你丹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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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這不是擔心嘛,畢竟眼下的情形對我們很不利的,我們已經失了幾座城池了。”
“行了,行了,別操心那些事了,我們的職責便是巡邏整座【神皇城】,先把眼下的工作做好吧。”
聲音漸漸走遠。
“呼——”
林淵不由長舒一口氣,緊張的心慢慢鬆了下來。
“不對呀。”他忽然拍了一下腦門,“我身上有薑清漓給我的令牌,且薑清漓在大炎王朝下了令的,我可是大炎王朝的貴賓,乾嘛這般躲躲藏藏的?”
“咳咳咳——”
一旁的沈渡聽著林淵的絮絮叨叨,抬手抓在男人肩膀上,饒是用儘力氣,但細微的動作卻說訴說著男人的虛弱:
“林兄,你太不厚道了。你既有令牌,為何我們不從正門進?你還讓我用【遁術】?”
“嘿嘿嘿——”
林淵乾巴巴笑了兩聲:
“有點緊張,我這不是給忘了嗎?行了行了,你不過是動了幾分靈氣,大不了我給你個天靈地寶,讓你服下去,幫助你恢複。”
說話間,林淵從儲物戒中摸出一隻丹藥,趁著沈渡不注意,一把塞進人的嘴裡。
“嗚嗚嗚——”
沈渡悶哼幾聲:“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
“放心,是提升修為的東西。”
陸蟬衣探著身子朝著屋外望去,確定街道上無人後,轉而看向林淵與沈渡:
“我們走吧。在這個位置能看到【神皇宮】的方向,想來距離不遠。加之林淵身上有薑清漓給的令牌,我們應該很容易便會進神皇宮。”
“行,先出發吧。眼下也不知這大炎是個什麼境況,但聽著方才那些侍衛的說話,想來大炎的情況不是很樂觀。也不知薑清漓能不能應付得過來。”
“怎麼?你很在乎薑清漓?”
陸蟬衣湊近林淵身側,抬起胳膊肘捅了捅林淵。清亮的眸子落在男人身上,透著一絲意味不明。
“清……蟬衣。”
話一說出口,林淵便察覺到不妥,轉而改口道:
“蟬衣,你這是在想什麼呢?我們與薑清漓不是朋友嗎?眼下朋友遇到困難,我自然是要關心一些的。”
“哼——”
陸蟬衣冷哼一聲,朝著林淵翻了個白眼,快步朝著神皇宮方向走去。
“蟬衣!蟬衣!你聽我說,你等等嘛,你別誤會,我與薑清漓真的隻是好朋友。”
“是好朋友,你的好朋友那麼多。”
“喂,林兄,陸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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