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那幅畫,”他指向地上那幅江南煙雨,“收起來吧。不必扔了,收到庫房深處去。”
不再去看,不再懷念,但也不必徹底毀棄。那是過去的證明,是蛻變的傷疤。
“是。”小林子應道,心中明了。太子並未完全變成隻知殺戮的機器,他隻是將那份柔軟深深地、深深地埋藏了起來,埋藏到任何人都無法觸及、無法利用的地方。這或許,是他最後的底線。
“閉門思過這一個月,”景琰的聲音重新變得冷靜而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東宮上下,外鬆內緊。對外,稱病靜養,謝絕一切探視。對內……”
他目光轉向小林子,眼神幽深:“我們需要眼睛,需要耳朵,需要能伸出去的手。馮靜那邊,該給他加點分量了。柳文淵既然有心,就不能隻做些整理文書的事情。還有芸娘、石虎那條線……要動起來,要更快。”
他的話語條理分明,顯然已在極短的時間內從巨大的打擊和失望中掙脫出來,並迅速轉化為行動的動力。希望徹底熄滅後,燃燒起來的是冰冷而高效的複仇之火。
“奴才明白。”小林子立刻領會,“信息需彙總梳理,人員需甄別任用,銀錢也需流轉打點。殿下放心,此事奴才已有初步構想,明日便可呈上詳細章程。”
“不必明日,”景琰斷然道,“就在今夜。你去偏殿準備,一個時辰後,本王要看到你的‘章程’。”
他要的不是空話,是立刻能執行的方案。時間緊迫,他浪費不起任何一刻。
“是!奴才遵命!”小林子心中一震,立刻領命。他感受到了太子那種近乎苛刻的急迫和高效,這讓他也瞬間繃緊了神經,同時又有一種被全然信任和委以重任的激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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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景琰揮了揮手,神情疲憊卻目光灼人。
。殿正了出退地息聲無悄,禮行身躬,言多再不子林小
。嘲冷絲一過閃中眼,折奏書文的要緊關無卻少不了積堆那過掃光目,前案回走緩緩他。人一琰景下剩隻又內殿,上合次再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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