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靠岸時,晨光已穿透雲層,將古運河水麵染成一片金紅。林辰握緊裝有本源之力的密封盒,盒身傳來微弱的震顫,仿佛裡麵的藍色結晶仍在躁動。老黑安排隊員押送俘虜回市局,沈玥則聯係蘇清月,告知任務進展。
“清月,本源之力已經拿到,我們現在返程,預計半小時後到技術科。”沈玥對著通訊器說道。
“收到,”蘇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我剛破解了U盤裡的部分符文暗語,發現一個重要信息——暗黑議會有個‘影子信使’,一直在江城活動,專門負責傳遞秘境相關的情報。而且,鬼市的山羊胡老者背後,還有個代號‘蝰蛇’的上線。”
林辰眉頭一挑:“蝰蛇?之前陳峰的供詞裡沒提到這個名字。”
“應該是暗黑議會的中層骨乾,隱藏得很深。”蘇清月補充道,“暗語裡還提到‘血祭儀式’,似乎和剩下兩座秘境的本源之力有關,具體時間地點沒明確,但提到了‘西郊廢棄教堂’。”
掛了通訊器,沈玥看向林辰:“要不要先去廢棄教堂探查?”
“先回市局,”林辰搖搖頭,“本源之力不穩定,必須儘快交給清月研究,而且我們得先審問俘虜,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嘴裡掏出蝰蛇的線索。廢棄教堂那邊,讓老黑派兩隊人先去外圍監視。”
半小時後,林辰等人回到市局。技術科內,蘇清月早已做好準備,密封盒被小心翼翼地放在特製的檢測台上。藍色結晶透過透明盒壁,散發著柔和卻極具穿透力的能量波動,檢測儀器上的指針瘋狂跳動。
“能量強度遠超預期,”蘇清月盯著屏幕,“這種結晶的分子結構很特殊,既含有金屬的穩定性,又有生物能量的活性,難怪會讓人產生嗜血衝動。”
林辰靠在桌邊,看著結晶:“能破解它的能量原理嗎?或者用它反向追蹤暗黑議會的位置?”
“需要時間,”蘇清月推了推眼鏡,“我已經提取了部分能量樣本,正在對比符文數據庫。對了,陳峰的身體恢複得怎麼樣了?他之前長期接觸本源之力的輻射,我想給他做個全麵檢查。”
“我去看看他。”沈玥轉身走出技術科。
市局醫務室裡,陳峰正坐在床邊活動手腕,臉色比之前好了不少。看到沈玥進來,他主動起身:“沈警官,本源之力拿到了?”
“嗯,”沈玥點點頭,“清月想給你做個全麵檢查,看看本源之力的輻射對你身體有沒有留下後遺症。”
陳峰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不用麻煩了,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倒是有件事,我一直沒說——我被關押時,曾見過蝰蛇一麵,隻是當時不知道他的代號。”
沈玥心中一動:“什麼樣子?”
“中等身材,左手虎口有個蠍子紋身,說話帶著點西北口音。”陳峰回憶道,“他當時來視察容器進度,對山羊胡老者很不滿意,還動手打了他一巴掌。而且我隱約聽到他說,要在‘月圓之夜’啟動血祭。”
“月圓之夜……”沈玥算了算日期,“後天就是農曆十六,月滿之時。難道血祭儀式就在後天?”
她立刻拿出通訊器,將情況告知林辰。此時林辰正在審訊室,麵對灰衣男人的緘口不言,老黑正按捺著怒火。
“不說?”老黑拍了拍桌子,“你以為不說就能保住蝰蛇?他現在恐怕早就想把你滅口了!”
灰衣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們別白費力氣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林辰接到沈玥的消息後,推門走進審訊室,將一張照片扔在桌上——那是技術科根據陳峰描述繪製的蝰蛇畫像。
“認識他嗎?”林辰盯著灰衣男人的眼睛。
灰衣男人的瞳孔驟然收縮,眼神閃爍了一下。林辰捕捉到這個細節,繼續說道:“左手虎口的蠍子紋身,西北口音,月圓之夜的血祭儀式。你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灰衣男人硬著頭皮反駁,但聲音已經有些發顫。
林辰拿起桌上的密封盒,放在他麵前:“本源之力在我們手裡,暗黑議會的計劃已經破產。你現在坦白,還能爭取寬大處理。否則,等蝰蛇找上門,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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