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達官顯貴還是平民百姓 ,皆知道提燈人衙門的具體位置,但卻從來沒有誰敢沒事靠近提燈人衙門百丈之內。
“聽說了嗎?咱們鷹眼司要空降一位司長,今天就回來報到上任! ”
“空降?是跟暗影司那位新司長一樣?”
“靠!最煩這些空降兵了 ,一個個自以為是很懂 ,其實啥也不是!”
“唉,自從陸指揮使倒台了之後 ,咱們提燈人內部現在是烏煙瘴氣,頭上都懸著一柄利劍 ,說不定哪一天就掉了下來將咱們的腦袋都摘了去!”
“噓!謹言慎行!”
……
一間辦公桌前,一人緊緊的將同伴的口捂住 。
環顧四周,神色無比的緊張。
“你瘋了呀 ,說這話,不知道咱們現在內部情況緊張嗎?有些大人們都被清洗了,咱們這些小人物就別跟著摻和了!”
同伴眼神中有憤怒,但理智戰勝了憤怒 ,整個人跟陽痿了似的,很快便癱坐在位置上,沒了精氣神。
“是呀,那些大人物的爭鬥關咱們這些小蝦米什麼事,做好自己的事便是!”
李偉歎息著,知道自己剛才確實有些口無遮攔了 。
“你知道那位新來的司長是什麼來頭嗎?”
張正挑了挑眉。
“關我什麼事?反正我又不認識!”
“你還真認識 ,還記得咱們昨天下午接到任務,那我們去京城宣傳的那個人嗎?”
張正小聲的在李偉耳邊說道。
“你是說鎮東侯府的小侯爺……夏辰!”
“就是他!他就是空降我們鷹眼司司長的那人 。”
張正給了李偉一個“怎麼樣?震不震驚”的眼神 。
“怎麼是他 ,沒記錯的話,他才17歲吧 ,這也太年輕了?”
“有什麼辦法 ,人家什麼出身啊,而且,人家可是駙馬,陛下的親女婿 ,咱們提燈人那是陛下的鷹犬,別說陛下給這個夏辰司長職位,就是把指揮使職位給夏辰,那又有什麼話說?”
張正歎息著,深感命運不公!
正在兩人聊著的時候 ,有人著急忙慌的推開房門。
“兄弟們快點將咱們的辦公桌整理一下 ,然後打掃一下衛生 ,咱們的新司長馬上快到了!”
謝平喘著氣,然後便主動拿著一個掃把開始將地麵上的一些雜碎紙片給清掃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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