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組長，跟您當初一樣，不過就是找個借口而已，違反啥紀律。”
石良心裡有壓抑不住的得意，通過話筒傳白慕霄感受到了。
“再說我們這次下來雖然在程序上和上次一樣，但沒有上級指示不會過於嚴厲了。雖然沒明說，但也不允許再出現大麵積塌方了，穩定大於一切。”
石良了解其中的內情，毫不隱瞞的告訴了白慕霄。
而郭靖則是按照趙常務要求的說，不該說的絕不會說。
這就是合格秘書的基本要求。
確實影響不好，給自己臉上抹黑。
白慕霄這時候也感覺到問題很嚴重。還是自己站的高度不夠，考慮問題太簡單。
自己掙錢容易，那是有神識殘縷做後盾，普通人呢？隻能依靠自己手中的資源牟取利益了。
否則辛辛苦苦奮鬥這麼多年圖什麼？難道就是靠信念支撐嗎？
白慕霄很是無奈。
“那就晚上見。”
白慕霄吧嗒吧嗒嘴，無話可說。
人家說的合情合理。
看來石良這家夥同樣也是來當說客的。
但這家夥不愧是管人事出身，說話很有藝術性。可比那兩個直筒子說話婉轉多了。
到了呂老爺子家，白慕霄拿出兩包自己炒製的綠茶，又抓出兩隻長尾闊嘴鳥放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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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空間重塑，出來的動物就和白慕霄有了心靈感應，沒有允許是不會擅自行行動的。所以不擔心它們會飛了。
見到呂老的秘書李叔，白慕霄把一包茶葉送給了他，又順手抓了一把蟻力神符也塞進李叔手裡。
“每次來你小子總是送我禮物，這讓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秘書對白慕霄這個小家夥是越來越親。
主要是這家夥大事小情都辦的妥妥當當，根本不像他這個年齡段的人。
他見過太多的官三代，沒有一個能跟人家比。
“李叔您是看著我一步步成長起來的，每一步都有您的幫助。您就如我的長輩一樣。這茶葉是我從越難古茶樹上采摘的，自己炒製的茶葉，裡邊還加了野山參、靈芝。留著自己喝，不要送人。”
“好的，那我就不糾結了。這珠子倒是好看，給小孫子玩。”
“這可不是普通的珠子，這叫蟻力神符，有強身健體，祛凶辟邪的功效。給家人每人帶一個，有好處。”
“這麼神奇？”
李秘書大感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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