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說道:「前輩說笑了,晚輩隻是運氣好,偶然得到了一位高人指點罷了。」
「哦?是哪個高人,說出來聽聽,說不定老夫還認識呢?」天機子饒有興致地問道。
林逸頓時語塞,總不能說是因為一塊來曆不明的玉佩吧?他眼珠一轉,隨口胡謅道:「那位前輩神龍見首不見尾,晚輩也不知道他的名號,隻知道他自稱‘酒劍仙’。」
「酒劍仙?」天機子眉頭一皺,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片刻後,他搖了搖頭,「沒聽說過,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
林逸暗自鬆了口氣,還好這老家夥沒再追問下去,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圓謊了。
「小子,你雖然天賦異稟,但切不可驕傲自滿,武道一途,永無止境,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天機子語重心長地說道。
林逸連忙點頭稱是,心裡卻在腹誹,這老家夥還真把自己當成前輩高人了,說得一套一套的。
這時,青鸞突然開口問道:「前輩,您剛才說沈浪是您的徒弟,那他為何要對林逸痛下殺手?」
天機子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這小子,從小就被我寵壞了,心高氣傲,目中無人,這次下山曆練,本來是想讓他磨練一下性子,沒想到……」
說到這裡,他突然頓住,目光落在了林逸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小子,你老實告訴我,你和沈浪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林逸知道這件事瞞不過他,便將之前在酒樓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當然,關於自己體內玉佩的事情,他是隻字未提。
「原來如此。」天機子聽完林逸的講述,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這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就對同門師兄弟痛下殺手,簡直是丟儘了我的臉!」
林逸心中冷笑,這老家夥現在知道丟臉了?早乾嘛去了?
「前輩,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沈師兄,畢竟……」青鸞還想為沈浪說情,卻被天機子揮手打斷。
「青鸞,你不用再說了,這件事我自有分寸。」天機子說著,目光轉向林逸,「小子,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林逸心中冷笑,交代?什麼交代?難道你還想為了他我這個外人,去懲罰你那寶貝徒弟不成?
正想著,天機子突然伸手入懷,取出一塊玉佩,遞給了林逸,「小子,這塊玉佩你拿著。」
林逸疑惑地接過玉佩,隻見這塊玉佩通體碧綠,晶瑩剔透,入手溫潤,隱隱散發著一股清涼的氣息。
「這塊玉佩是我天機門的信物,你拿著它,如果以後遇到了什麼麻煩,可以去天機門尋求幫助。」天機子說道,「當然,如果你敢用它來做壞事,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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