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你怎麼來了?快回去!”福伯急道。
“我不!”李小魚倔強地抬起頭,看向天機閣弟子,“你們憑什麼監視我李府的人?我李家世代居住青陽城,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憑什麼?”一個天機閣弟子冷笑,“就憑你們李家出了個勾結混沌妖物的叛徒李狗蛋!整個李家都是同謀!沒把你們全抓進地牢,已經是閣主開恩了!”
“你胡說!狗蛋哥不是叛徒!”李小魚眼睛紅了。
“小子,找死!”那弟子抬手就要打。
但手抬到一半,忽然僵住——不是被人抓住,而是整條手臂,從指尖開始,一點點“消失”了!
不是流血,不是斷裂,而是像被橡皮擦擦掉一樣,從現實中被抹除!
“啊——!我的手!我的手!”弟子驚恐慘叫。
另一個弟子嚇得後退:“妖……妖法?!”
人群中,李狗蛋收回手指——剛才他暗中催動了本真之力,以“歸真”之道,將那弟子的手臂“還原”到了未存在的狀態。雖然隻能維持一刻鐘,但足以震懾。
他走到福伯和李小魚麵前,摘下易容麵具。
“福伯,小魚,是我。”
兩人呆住,隨後福伯老淚縱橫:“少……少爺!您真的回來了!”
李小魚撲上來:“狗蛋哥!他們都說你死了!”
“我沒事。”李狗蛋拍拍小魚的肩,看向那兩個驚恐的天機閣弟子,“回去告訴你們管事,李狗蛋回來了。一個時辰內,撤走李府所有眼線,否則——”
他指尖灰白光芒一閃,旁邊一塊青石板無聲化為齏粉。
“否則,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兩個弟子連滾爬爬地跑了。
李狗蛋帶著福伯和小魚回到李府。
府內一片蕭索,仆從寥寥,庭院荒蕪。正廳裡,坐著幾位族老,都是李狗蛋的長輩,此刻個個麵色憔悴,修為被封——天機閣用秘法禁錮了他們的靈力。
“狗蛋……”一位族老顫聲,“你不該回來啊!天機閣在青陽城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你自投羅網!”
“二叔公放心。”李狗蛋扶他坐下,掌心本真之力渡入,輕易衝破了靈力禁錮,“這次回來,就是要解決這些事。”
他讓福伯召集所有族人到祠堂。
祠堂裡,李狗蛋看著這些熟悉的、憔悴的麵孔,心中百感交集。五年前他被逐出家族時,有些人嘲諷過,有些人冷眼旁觀,但也有人暗中相助。
“諸位叔伯兄弟,”他朗聲道,“五年前,我李狗蛋被逐出家族,是我無能。今日回來,不是要追究舊怨,而是要告訴諸位——我李狗蛋,從未做過背叛人族、勾結混沌之事。天機閣汙蔑我,追殺我,如今更囚禁我族人,此仇必報!”
他取出定海神針碎片,金光灑滿祠堂。
“此乃上古聖物‘定海神針’碎片,關乎魔淵封印,關乎天下蒼生。我此行回中州,一是為取回第二塊碎片,二是為清算天機閣的罪孽!”
族人們看著那金光碎片,感受著其中浩瀚的聖潔氣息,終於信了。
“狗蛋,你說怎麼做,我們都聽你的!”一位中年漢子站起來——是李狗蛋的四叔,李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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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聽狗蛋的!”
“反了他天機閣!”
群情激憤。
但就在這時,府外傳來刺耳的警報聲!
天空驟然暗下,數十道黑袍身影懸浮在半空,為首的是個麵容陰鷙的中年修士——正是天機閣在青陽城的執事,金丹後期修為,劉震。
“李狗蛋!”劉震聲音如寒冰,“果然回來了。今日,就拿你全族的人頭,祭奠紫薇星君!”
他手一揮,身後三十名黑袍修士結陣,空中浮現巨大的灰色羅盤虛影——那是“天機鎖魂陣”,一旦落下,全府生靈的神魂都會被抽離!
危機再臨!
但李狗蛋沒有慌。
他看向肩頭的呱呱。
小家夥正用小爪子撓耳朵,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見李狗蛋看它,才懶洋洋地抬起頭,紫色眼瞳掃過天空的灰色羅盤。
然後,打了個哈欠。
“啊嗚——”
哈欠聲不大,卻傳遍全城。
隨著這聲哈欠,天空那個巨大的灰色羅盤虛影……開始“褪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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