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花不理他，繼續念：“教五子，名俱揚——”
“本護法讓你閉嘴！”
“竇燕山——”
旺財氣得用爪子刨土。
晚霞忍著笑，繼續教。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餘暉灑滿山坡。歌花在夕陽中泛著淡淡的金光，花瓣微微顫動，念著今天學的《三字經》，從頭到尾，一字不漏。
“好厲害。”小芽又拍手。
“它明天會不會忘記？”晚霞問。
小書攤開，書頁上浮現出字跡：“不會。歌花的記憶力很好，能記住幾百首曲子。”
“那它能記住多少首詩？”
“幾百首。”
晚霞眼睛亮了：“那我每天都教它一首。”
“好。”
當晚，月光如水，灑滿院子。
晚霞坐在老槐樹下，翻著小書寫的記錄。
“某年某月某日，晚霞教歌花念《三字經》前半部分，歌花一字不漏。旺財試圖背誦，背錯，被咪咪子嘲諷。晚霞練劍第十八式，畫出‘善’字。旺財試圖用牙寫‘善’字，畫出爬蟲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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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本護法畫的是草書！不是爬蟲！”
“草書也有章法，你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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