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回過一中,對這裡避之不及,是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他。
“他怎麼在這?”朱仰起比他還困惑。
“不知道吧,聽說他準備回一中複讀了,”朋友拍著球解釋說,“現在成績雖然還沒出來,不知道他爸媽走了什麼路子,就算要複讀,估計也要給他塞回這邊複讀了。”
本來也不關他們的事兒,陳路周單純出來打個球回去還得準備出國的材料麵試,因為徐梔的關係,陳路周對談胥的感覺一直都有點心虛,他多少也知道,談胥雖然不是她男朋友,但兩人關係多少是曖昧過的,隻是沒戳破那層窗戶紙而已。
這事兒其實他有次套過蔡瑩瑩的話。
徐梔如果沒有談胥這兩年的幫助,她是考不到現在這個成績的,談胥甚至為了幫助徐梔複習,每周都在肯德基陪她寫作業,一遍遍幫她訂正錯題,他倆也一起看過流星,徐梔為了帶他放鬆,兩周沒吃早餐,用省下來的錢陪他去溜冰。
所以那天打球的時候,談胥那波人裡有幾個複讀生恰好跟他們認識,說要一起打的時候,陳路周懶洋洋地靠在籃球架上,直接拒絕了,“你們打吧,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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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朱仰起發狠一般地把籃球往籃筐上狠狠地一甩,估計是見他總躲著談胥,就急赤白臉地衝他大聲吼了一句:“陳路周,你他媽敢走,我今天跟你絕交。”
籃球重重地砸在籃板上,發出一聲“梆——”巨響,整個籃球架像個破爛不堪的鐵板在寂靜的籃球場發出劈裡啪啦作響。
球場本來也沒什麼人,都是他們同學,然後所有人都是一愣,不知道這對連體嬰今天在鬨哪出,籃球慢慢彈到地上,但已經沒人管,也沒人去撿,都呆愣愣地看著這對連體嬰在球場氣氛劍拔弩張的對峙著。
其實也就朱仰起一個人在發脾氣,陳路周壓根都沒搭理他,雙手抄兜靠在籃球架下,表情自始至終都冷淡地看著他,心裡覺得這人賊他媽中二。
後來他倆在說什麼他們就聽不見了,隻看見,朱仰起走過去,哥倆自己說的小話。
曖昧對象算個屁,你怕什麼啊,你以前從來不這樣,你這樣我看著特別難受。
陳路周挺誠懇地勾著朱仰起的脖子給撈過來,在他耳邊說,我小朱哥,你饒了我行嗎,我不是怕他,跟他打球,我斷過腳,我有心理陰影行嗎?
放屁,你就是不想跟他正麵碰。
行吧,這也是一方麵,陳路周大大方方的承認,但最後還是拗不過朱仰起以及旁邊一眾人的慫恿,還是歎著氣無可奈何地上場了。
所以,這會兒他在男科醫院。
負責診治的是一位姓徐的男科醫生,陳路周看了眼他的工牌,名字叫——徐光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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