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梔掛完電話回來,翟霄屁股就沒挪開過凳子,姿勢都沒變過,一副自以為“清清白白”的樣子,坐在椅子上,一邊給柴晶晶倒水,一邊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講別人的八卦——
“他本來就挺渣的,跟穀妍那點事,還真以為別人不知道呢,穀妍被人扒得體無完膚,他倒是一句話都沒出來說,他倆要是沒談過,我才不信呢。”
“不過穀妍本來就是公交小妹,大家都知道,以後要進娛樂圈的人,能跟她扯上關係的男生,基本上都是炮王啊。”
翟霄還帶了一個男性朋友在身邊,因為這個點沒空座,老板給了他們一個十人座的大桌,幾人零零散散地插空坐,徐梔原來的位置左邊是個空座,打完電話回來,旁邊的位置被那個戴眼鏡穿Polo衫的男生坐了,於是她繞到蔡瑩瑩另一邊位置坐。
Polo衫一直都沒說話,隻在翟霄點他的時候,說了一句,不知道,宗山區的學神,我不太熟,我隻認識他朋友,藝術校區的。
蔡瑩瑩以前沒發現翟霄這麼讓人難以忍受,高三跟他在微信上聊得熱火朝天上頭的時候,隻覺得他這人就是有點自負,喜歡踩低別人捧高自己,那時候是喜歡他,覺得人嘛,總有缺點,哪有各方麵都完美的男生。
但是罵陳路周也就算了,反正你們男人之間的事情我們也不太了解,可為什麼要詆毀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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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梔也表示很震驚,這年頭居然還能聽見有人用公交車來形容女孩子,有時候就是因為女人之間總在互相為難,才把這些男人給慣得趾高氣昂又猥瑣。
她當時把手機一鎖,確實是聽不下去,不太耐煩,話是跟柴晶晶說,但是眼睛是直白而鋒利地看著對麵的翟霄,從上到下地慢悠悠掃了一眼,跟挑大白菜差不多——
“我以前聽一些有經驗的老人說,看男孩子得這麼看,別的地方都不用看,就看他的屁股翹不翹,因為聽說屁股翹的人跑得快,這樣以後老了超市大減價,他搶雞蛋的時候才能跑在前頭……不過,我看翟霄這個屁股就不太行。”
——去下挪慢慢上股屁的周路陳往地識意下神眼,起仰朱的後身,把門廂包上扶剛手的周路陳,地落將將音尾
”……“:周路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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