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凰學宮的強勢,眾人皆知。
單單隻是為了一個牧佑安,就可以派出內門三大長老,甚至是金翎衛也出動。這背後究竟是誰的授意,不言而喻。
牧氏一族的宗族大會,鬨的如此沸沸揚揚,牧君卓不是沒有考慮過。
其一,將一族私事化作公開,必定要承擔一些後果。但反觀現在的局麵,當著天下人的麵,是三大長老想要翻臉,輿論的導向不同。
其二,不論是牧君卓還是沈重,都想要試一試,在這神凰王朝,神凰學宮是不是當真能夠一手遮天。對錯是非也能不管不顧!
很明顯,墨綠長袍的老者,對於牧佑安極其失望。這點小事都辦不成,即便牧淵有所隱藏,成功恢複實力並且突破,也不應該是這般結果。
所謂惱羞成怒,便是眼前這般景象。
見此情景,看客們忍不住再次竊竊私語:
“這三位長老怎麼回事?非要敗壞神凰學宮的名聲嗎?就算學宮勢大,擺明了要仗勢欺人,也不能如此明顯,倒要看看如何收場!”
“是啊,今天在此處參加宗族大會之人,再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存在。若是當眾起衝突,到底該如何選擇?幽州城若是保不住,大家又當如何?”
“嗬嗬…神凰學宮還真是越來越不要臉。所謂的天才,當初封魔之地的頭籌,也不過如此。一個衝動之極之人,當真掉價!”
氣氛凝重,沈重是鐵了心要保住牧家,與牧君卓站成一線。到了這個時候,牧府上下自然也是同仇敵愾,不會有半點鬆懈。
牧佑安敗在牧淵劍下,這是事實。技不如人還不想承認,這位所謂天驕,還真是有待商榷。
這時候,牧淵提步上前,收起龍徹劍。劍芒也漸漸消散,炁旋凝練回歸,氣定神閒,氣場也再次提升了幾分,變得更加精純。
“三位長老,事情因我與牧佑安而起,那麼勢必要由我們來解決。事實擺在眼前,我就問一句,牧佑安到底認不認輸?”
拳頭緊握,咬牙切齒。恨意難以消除,牧佑安半跪在地上,那一劍,抹滅了他所有的妖靈之氣,這怎麼可能!短時間內居然提不起炁旋!
單手負於身後,牧淵居高臨下,不卑不亢的盯著長老:
“三個月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想必不用我多做解釋,你們也應該明白。牧佑安做過什麼,我為何會身受重傷,大家心知肚明!”
心中一顫,牧佑安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牧淵:
“牧淵,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封魔大陣,獵魔行動是你技不如人,甚至栽在妖邪手中,與我何乾?”
三位長老臉色也異常陰沉,他們能看得出來,牧淵知道一些什麼。但若是公然和盤托出,那麼當著天下人的麵,要如何收場?
“牧淵小子,你休要胡言!你敗於獵魔行動,這是學宮公開的選擇。若是你懷恨在心,故意汙蔑,老夫定然饒不了你!”
沈重,牧君卓,以及牧氏一族長老們對視一眼。包括沈香菱在內,忍不住一陣嗤笑:
“怎麼,這是怕計劃敗露,所以按捺不住了?這是不是意味著,你們這次氣勢洶洶的前來,就是為了堵住天下人之口?”
墨綠長袍的老者緊握拳頭,強行壓製怒火。
下一瞬,柳清遠執事踏步上前,氣勢兩息之間爆發,將整個圓台包圍:
“豈有此理!我堂堂神凰學宮,豈是你們能隨意汙蔑的?若當真認為這其中有貓膩,就拿出證據來!”
牧淵笑了,他示意父親,城主等人稍安勿躁,衣袍在罡風之中呼呼作響,看向長老,以及牧佑安:
“我們可沒說什麼,各位如此激動做什麼?當初的事,既然你們不想承認,那麼我隻好拿出證據,當著滿座看客,說道說道。”
抬手一揮,牧淵眼神一瞥,幾道身影疾步而來。他們架著一人,正是還沒恢複全部靈炁的牧龍。
怨毒的盯著牧淵,麵色猙獰難看。瞪大雙眼:
“牧淵,你背後傷人,算什麼本事?你將我帶到此處,又是什麼意思?你與神凰學宮的恩怨,又與我何乾啊!”
踏前一步,牧淵俯下身,笑眯眯的盯著牧龍。劍氣將他的經脈封鎖,一時半會兒根本掙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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