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遠處走去。
羅彬沒有離開門,還是盯著門縫,盯著那男人和小男孩兒的背影。
小男孩兒還揚起一條手臂揮舞著,似是得意揚揚。
門縫在蠕動,似是要貼合在自己的眼皮上。
淩亂破碎的畫麵在自己眼前閃過。
帶著口罩的大夫,手持著除顫儀,猛擊自己心口,身體都因此一顫一顫的衝起,再重重回落。
“腎上腺素!快!”大夫喊著。
另一側,護士持著注射針,朝著自己腰側刺下!
刺目的手術燈變了,變成又大又圓的月亮,猛擊自己心口的人,成了一個男人,臉很乾淨,膚色蠟黃,他眼神深邃,嘴角帶著怪異,而又解壓舒適的笑容。
哢嚓……是肋骨斷了。
心口劇痛,好似被骨頭刺穿。
小拇指同樣傳來鑽心疼痛,正在給自己打針的女護士,成了個笑嘻嘻的小男孩,揚起手甩動,捏著一片小拇指甲。
畫麵支離破碎。
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微微發黑的門縫。
心口的痛,緩緩散去,平複。
羅彬粗重地喘息著。
那兩個“邪祟”,就是殺死原主的人!
閃回的這一段記憶,就是目前他對原主的唯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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