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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彬並沒有和鐘誌成解釋什麼。
周熙的死狀,真的太讓人惡寒。
於明信的殺人手段,是真的歹毒。
他看了一眼羅酆。
羅酆一言不發,卻臉色鐵青地朝著一個方向疾走。
羅彬緊跟著羅酆。
鐘誌成皺著眉頭跟了上去。
打破砂鍋問到底,是他的習慣。
隻是,父子兩人不說,他就沒辦法繼續問,他就隻能靜觀其變。
更關鍵的一點是,他知道羅杉的縝密,知道羅杉絕對不是村民認為的那個樣子。
這件事情,必有蹊蹺!
父子倆從疾走變成了狂奔,鐘誌成就開始狂奔跟上。
村民們後知後覺,趕緊甩開步子。
大約五六分鐘,羅酆停到了一個院子門前。
這院子的門開著小半扇。
羅彬一眼就瞧見,院內全都是垃圾,臟兮兮的,都快沒有落腳地了!
他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羅彬想起來,記憶的回溯中,他就經過這個院子。
這裡,就是於明信的家!
自己被盯上,絕非是去找章立的時候。
是進義莊等尤江出門,去尤江家裡的時候,就被盯上了!
於明信有極大的概率,跟蹤他到過尤江的院子,之後他去找章立,才讓於明信又盯上了章立!
砰的一聲,是羅酆重重踹開院門。
“於明信!滾出來!”羅酆的嗓音宛若平地一聲驚雷,直接在院子裡起了回音。
院內哪兒有什麼人,半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羅彬腳步飛速,順著垃圾堆中一串腳印朝著一個房間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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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東西太多了,人總走哪兒,就會有印子留下。
就像是世上本無路,走多了,路就出現了。
同樣砰的一聲,那道房門被踹開。
屋內的乾淨和院落中的臟成了鮮明的對比。
床上沒有床單,隻有泛黃的棉絮。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很好聞的香味兒。
如果是平時,這種味道一定讓人心曠神怡。
隻是現在,這讓羅彬肱骨皆寒。
於明信,不在這裡!
那於明信能去哪兒?
接連不斷的砰砰聲,是羅酆踹開了所有房間門,羅彬轉身進院,瞧見羅酆進了另一個屋子,再響起了一陣木板撞擊地麵的聲音。
羅彬大步地跑了過去。
這另一個屋子裡,滿是嗆鼻的艾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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