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彬這才說了關於先天白花燈籠,還有紫花燈籠的事兒。
“哦?這更有意思了,這麼巧的嗎?”
“耽誤上幾天,倒不礙事兒,不過,為師沒聽過三南山呢?”茅有三小眼睛裡又有了思索之色。
羅彬心頭微跳。
難道,三南山就和雲蒙山一樣?
不對,雲蒙山是世人都知道的,隻是雲夢道場,三壇道觀不為人知。
就像是櫃山也有人知道,茅有三能找到,櫃山內的情況,卻無人知曉。
三南山,難道是某處山脈內的山?
“不急著這會兒就要走,城隍廟是來請我們去的,鴻門宴也在廟裡,直接在外邊兒撕破臉皮?他們不敢,也沒那個本事,陰司之地,他們才敢直起腰杆說話,你想清楚方向,為師跟你走一趟。”
茅有三的語氣很傲然,然而,茅有三也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羅彬點點頭,才說:“我回房間去想,等想通了,再來見您。”
擺擺手,茅有三是示意羅彬離開。
轉身出堂屋,羅彬徑直走向自己住處。
房間裡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背包鼓鼓囊囊,零星有幾條蠱蟲鑽出來,藏匿在縫隙處。
至屋內桌旁坐下。
桌上有一遝空白的符紙,羅彬先取出茅有三給他的硯台和筆。
“小羅子你拿了兩樣東西,卻給出去價值性最高的,虧大發了。”灰四爺跳到桌上,吱吱吱的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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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灰四爺。”
羅彬隨手,彈了灰四爺一個腦瓜崩。
這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多少受了一點兒茅有三的影響。
灰四爺身子一歪,直挺挺倒下去。
最後還吱吱了一聲,意思是:“哎喲,打到腦子了,沒有一枚善屍丹起不來。”
羅彬自顧自的去磨墨。
灰四爺又支棱起來,尾巴掃了好幾下,再吱吱吱,意思是小羅子沒意思,儘讓四爺自言自語。
隨後,灰四爺躥下桌子,出了房間。
抽出來一張空白的黃紙,羅彬開始勾畫。
他畫出來的,是一座山。
江西南部,是先天算傳承中的記載。
三南山,則是插畫。
不單純是回溯,是因為這無法和茅有三細說,畫出來交給茅有三,最直接方便。
這也不涉及到他破壞先天算的規矩,一張插畫,不會泄露傳承。
很快,三南山初具形狀。
這時,眉心又隱隱有些發癢,沒有抬手去碰,羅彬取出手機,鏡麵中果然瞧見金蠶蠱鑽了出來,靜靜的趴著。
從他離開神道山後,眉心的金線就隱沒。
當初在三危山也一樣,金線不會保持太久。
羅彬眼中的思索很濃。
金蠶蠱又一次異動?
這,又是在提醒著什麼?
蠱術雖然和陰陽術完全不一樣,但金蠶蠱卻能給出部分預兆。
它們感受到的東西,和命數冥冥中的感應,也是不一樣的。
城隍廟的危險?
還是其他?
羅彬抬起手來,手指微微律動,他是在思考,是否打一卦?
正思索間,微微的刺痛襲來。
三條金蠶蠱,竟然同時咬住他額頭皮膚。
冥冥中羅彬感受到一絲提醒,陡然扭過頭,盯著他的背包。
律動的手指成了掐出手訣,羅彬再發出幾個音調。
蠱蟲迅速遊走出來,往他身上爬。
本來這一切都很正常,忽然,金蠶蠱下口變狠,痛感更明顯。
來自本命蠱的聯係,使得羅彬盯著一條兩尾蠍子,隨之,他又掐訣,發出另一個指令。
蠱蟲開始行動,那隻蠍子也動了,不過其明顯慢了半拍,透著一絲遲鈍。
羅彬再下另一個指令,蠱蟲全部停下,那蠍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最終還是停下。
瞳孔微縮,羅彬盯著那蠍子,心頭微微發寒。
這隻三煉蠍蠱,有問題!
他手訣再動,還微微動念,腰間的罐子裡,頓時躍出黑金蟾,哐當一聲落地。
然而,黑金蟾卻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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