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白花燈籠,還是有人認識的。
先天算這個門派,還是有人尊重的?
不怪羅彬這樣想,無論是六陰山的直接搶掠,還是神霄山白子華的道貌岸然,都沒有將先天算真正的再當成一回事兒。
麵對這麽多變故,凶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早已深刻得不能再深。
忽然,這薩烏山的教主,至少堪比神霄山白子華等級的人物,尊稱了他一聲場主,甚至自報了名諱,怎能讓羅彬不感觸動容?
從懷中取出月形石,雙指捏住兩頭,石頭表麵散發著鍾乳一般的質感,又有著玉質的華貴。
“月亮下山,天下太平,果然是月形石。”
“先天算下山,天下,的確需要太平。”
石甘那雙狐眼透著感歎。
月亮下山,天下太平?
這話,先前在白子華口中也出現過。
本身羅彬認為,這是一個口號,類似於先天算人出現的象征。
沒想到,天下,太平,代表是一種意義?
是本身的不太平,而需要太平?
天下不太平嗎?
或是說,陰陽先生眼中的天下,非“天下”?
陰陽風水,便是所謂天下?
這時,石甘再道:“白巍要教場主出馬仙之術法,顯然,是他沒有擺正自己的身份,我也沒有資格說教你,況且,場主還身兼苗王一職,三危山的大巫醫,苗王,背靈,某種程度上和我們一樣平起平坐。”
“當年先天算勢強時,不顧反噬,替我三省之地仙家謀求一條後路,今日先天算勢弱,需要薩烏山,薩烏山不會退避。”
“場主適合什麽術,黑老太太點出,我會配合。”
羅彬回過神來,他心跳更一快再快。
白巍的眉頭完全舒展開來,皺巴巴的老臉上溢出笑容。
“多謝教主。”羅彬再抱拳行禮。
“場主客氣。”石甘回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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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羅先生去陵地的時候,被看到了,他昨夜瞧見了狐首人,今日頻繁被勾魂,隻能用鎮物壓製。”白巍同時開了口。
石甘坐回太師椅上,若有所思。
那兩隻黑老太太沒有繼續盯著羅彬,且它們的銳利冰冷也減少大半。
“我需要去溝通。那在此之前,不適宜學術。”
許久,石甘開口:“場主不必多想,冒犯你的,是我們這一脈的巫女,她們常年留居在薩烏山另一麵,極少和我們打交道,隻有亡命之人,需要超脫時,她們才會來接走。”
“若是她們執意來找你,現在學術,反而容易讓你被限製。”
石甘這一番解釋條理有據,隨後再道:“白長老,你先請場主回去吧,待我解決好這件事情之前,先好生安頓場主。”
白巍頷首,表示明白。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羅彬便往外走去。
兩人離開這道殿後,徑直返回住處。
“巫女並非泛指一個人,是一個整體。”白巍開了口。
的確羅彬沒有問,不過他是有求知欲的,隻是說,是他自己招惹上了巫女,他也不好多問,畢竟這是薩烏山的秘密。
“我知道,一定是灰四爺帶你去的那個地方,它打的什麽算盤,我再清楚不過了,尚好,教主沒有動怒,還對你十分尊重,否則的話,灰四爺應該會被剝皮懲戒。”
“你一定認為,是你去了那裏,才招惹上了巫女?實則不然,既然她們要發現你,並對你感興趣,那無論你在薩烏山的什麽地方,她們都會出現。”
“現身如此快,反而是一件好事,如果你學了出馬仙術法,就要陷入被動了。”
話語至此,白巍稍頓,繼續解釋:“巫女擊神鼓,亡人魂歸兮,陵地的冤魂都是煙魂清風,這種被煉化一次的魂魄極難收服,常年遊蕩,它們也不願被收服,而掌控他們的出馬仙在死後相當於你們先生說的完全超度,因此,你看不到出馬仙的魂。”
“至於狐首人,則是巫術的另一種展現,最初是詛咒,之後才演變成了出馬仙術法。”
“它們相當於開始,因此仙家會敬畏,甚至被壓製。”
羅彬這才明白。
壓製,才是被動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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