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底下那一行醒目的,特別加重筆墨的字跡,吸引了沙明耀的注意。
【沙家惡少沙輝,多次調戲龍組親屬,導致其心理抑鬱!】
沙明耀心裏一咯噔,真相大白!
多次調戲!
龍組親屬!!
作死不帶這樣作的啊!
他也突然想起來了,好像兩年前那何家有個惡少叫何邦寅來著。
就是調戲了龍組親屬,何家因此一朝破落,何家父子被龍組帶走,至今杳無音訊!
沙家…完了!
沙明耀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後悔為什麽要生一個這樣的兒子。
這些年家裏人把這個逆子寵上了天,導致其整天就知道泡在女人堆裏,不思進取、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終於闖下了彌天大禍,悔之晚矣啊!
“爸?你咋還跪下了?”
沙明耀仿佛沒聽見沙輝的呼喊,隻是默默的跪在地上痛哭。
他昨天還在籌謀著杜家的一座連鎖超市呢,今天卻已經走到了末路。
後麵的沙家眾人也一個個麵麵相覷,心裏七上八下,但現場卻是詭異的安靜。
雲霄冷眼旁觀,他想看看這個沙家大少爺還能怎麽作死!
跟沙輝一起的好哥們已經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了,他趁沙輝上前去看他爸時,擠入沙家眾人之後,想找機會偷偷溜走。
沙輝上前兩步,蹲到他爸旁邊,看著痛哭流涕的沙明耀,心中感覺特別丟人。
當著心怡女子的麵,自己這個老爹也太沒出息了吧!
於是他抬頭看向姬文娟跟葉玉蝶,他此時也分不清到底哪個是葉玉蝶。
“玉蝶啊,這個兄弟是你親戚嗎?
能不能幫忙說說話,咱們都是自己人了,就算我爸做錯了事情,那也可以通融通融是不是?”
原本沉浸在恐懼與悲傷之中的沙明耀,在沙輝開口說話時已經反應了過來。
連忙大喝道:“逆子,閉嘴!”
不過雲霄卻比他反應還要快一步,一腳直接朝蹲在他爹旁邊的沙輝踹了過去。
卻是踹在了沙輝的那張俊臉之上。
隨著一聲慘叫聲,沙輝朝後倒地並滑行了三米多。
一張臉頓時印上了一個鞋底印。
並且鼻血直接飆了出來,門牙還掉了兩顆。
“玉蝶也是你能叫的?”
雲霄聲音冷淡的開口說了一句。
然後準備轉身離開,他就想看看這個沙幣…
額…沙輝。
咳…重來…
他就想看看這個沙輝到底長的有多帥,居然自信到認為可以追到自己小姨子。
如今看來,高估了。
“首長…首長,求求您高抬貴手,饒我沙家這一次吧!
這個逆子做錯了事情您把他帶走就行了,我沙家是無辜的呀!
求您了…”
雲霄冷漠回頭,道:“在京都混日子,你應該知道低調最重要,可是你連兒子都教不好,還怎麽混?
你應該知道你兒子昨天乾了什麽吧!
我很不爽,所以我才查的你們。
如果你們沙家乾乾淨淨,我可能就隻動你兒子一個。
可是你們沙家這些年做了多少肮臟事?
逼得多少小商人家破人亡?
五年前王東樂一家五口滅門案你敢說不是你們沙家乾的?
哼!
你們死有餘辜!”
說完,不理會後知後覺正痛哭求饒的沙家眾人。
就吩咐旁邊的龍組執法隊長按名單抓捕作惡多端的沙家成員,然後清查沙家資產。
完事兒,就帶著姬文娟等三女揚長而去,甚是瀟灑。
……
農曆臘月二十四,南方小年。
【宜】結婚、會親友、合婚訂婚、祈福……
臘月二十四這天是個好日子,天氣晴朗,積雪消融。
京都最大的飯店,王府飯店被包場。
京都整個二環到三環被警車疏通,一輛輛裝飾喜慶鮮花、披紅掛彩的豪車排了足足九百九十九輛,正在路上緩慢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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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結人新對八組龍,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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