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以及無數玄陰教魔頭身體裡的青龍靈息全部喚醒了,這些散落各處的青龍靈息急著與颶風洋流彙合,此時爭先恐後的從這些魔頭體內鑽出來,於是便連鎖引發氣逆倒衝、血流反湧、精元外泄等反應,一個個魔頭無法自控,經脈寸斷,肉身爆裂,炸成一團團血霧,聽起來就好似地洞裡響起了一連串的鞭炮聲。
“是誰”
一聲淒厲爆喝從地底傳出來,隨後便見一個人影竄出一一這也是唯一一個活著離開地洞的妖魔。道士見了,眉頭一挑。
這個五境妖魔的情況看著確實是不太好,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血洞,這個是才形成的新傷,而除此之外,更是渾身生有赤紅色的火瘡,到處都是爛肉,這個就不是新傷了,道士猜測應該是在這段時間內一直被青龍靈息吹出來的道傷,表現在體表上了。
玄淵法王一雙眼睛通紅,死死盯著道士,目眥欲裂,瞪出血淚,
“是你!是你,果真是你!你來了!你終於來了!”
妖魔大聲嘶嚎著,狀若癲狂。
“堂堂的道家真君,也隻會使用下咒降頭的手段嗎?!如此惡毒,如此陰狠,你不怕折壽遭報應嗎?!你為何不敢堂堂正正與我比鬥一番,卻要行此下三濫的手段!你現在終於現身了!你終於來了!你早該來了!你為何才來!”
玄淵法王撕心裂肺的叫喊著,又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導致氣血翻湧,身上的紅斑火瘡一個個的炸開,簡直慘不忍睹。
倒也無怪妖魔這般模樣,隻因這一年裡他過的實在煎熬,這種明知有人在針對自己,卻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的感覺真是太折磨人了。他打從那一個寒顫後,便察覺到了不對,雖然消停了一會,但在那不久之後,便時而覺得冷,時而覺得熱,而且毫無規律,這種感覺,絕不是一個五境高修該有的。他知道,肯定是有人在針對自己。而當皮膚開始生瘡、沒來由暴躁、氣血亂竄以及無法入定修行等一係列異常相繼爆發後,他就篤定是有人對自己下咒了。
至於山內靈氛變化,以及手下的魔子魔孫也開始坐立難安,這便自然被他歸結為這法咒的威力太強、惡意太大,是自己身上的降頭咒意擴散,反過來影響到了合道地與周邊之人。
下咒這個東西,是最不講道理的。
魔教能下咒,旁門也會下咒,至於道禪這些名門正派,下起咒來更是千奇百怪、防不勝防。玄淵法王一生得罪的人不計其數,但直覺告訴他,這一次對他下咒的人肯定就是那個來到隴東後就賴著不走的臭道士!但魔頭沒有辦法,下咒就是這般沒道理。玄淵法王想不出道士是怎麼能針對自己下出這樣強的咒的,他仔細回想過自己與道士的兩次見麵,確信沒有精血膚發被取攝。他試過了很多避災躲咒之法,但都不起作用,隻有最後兩個法子他還沒試,可這是兩條死路,沒法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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