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洋搖頭說道：「母親，我怎麼會弄錯。這三天以來，我都是乘著他的祥雲飛回來的，否則我要從長樂城回到這裡，可就不止這點時間了。」
傅裳曲坐了下來，她將自己身上披著的絲綢彩帶小心放到一旁。
這是件法寶，攻防一體，既能變長打人，也能變大遮擋前方的攻擊。
名曰「流霞帔」，同時是當年她和丈夫的定情信物，是她最看重的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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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裳曲想了會，說道：「按理說，禦風行雲的祥雲術是無法帶人飛的。」
「按理說？」孫洋敏銳地發現了這個重要關鍵詞。
傅裳曲點頭說道：「你還年輕，應該不太清楚。禦風行雲術最早一位散修傳出來的，應該是六百年前，還是七百年前的事情。在那之前，幾乎所有的飛行術，都掌握在幾大宗門之中，並且——隻有親傳弟子才能學。」
孫洋愣了下：「啊？那以前的修行者，怎麼去遠方曆練的？」
「用的是法寶。」傅裳曲笑道：「當時有很多法寶是能飛的，人反而不能飛。等禦風行雲術出來後，飛行法寶反而沒有太大作用了。消耗的靈石多，而且——比較難控製，便逐漸沒落。當年的鑄靈宗靠著飛行法寶的技術大賺特賺，後來禦風行雲術出來，」
孫洋恍然大悟地點頭。
傅裳曲繼續說道：「按常理來說，禦風行雲術是無法帶人的，但這幾百年來，總會有驚才絕豔之人對其進行改進。或許某些大門大派，或者是小宗門內，有天才恰好擅長此道，便進行了疊代，使之能載人而行，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據我所知，天幽宗有一種很獨特的飛行功法，確實也司以載人飛行。還有四十年前的禦曾宗，將飛行鼻曾培養到恒大，也能載人飛行。」
「也就是說，李恩公的禦風行雲術，並不是那麼地厲害？」
「厲害還是厲害的，但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有價值罷了。」傅裳曲笑道：「若是能多帶幾百上千人，那自然是很厲害，但隻能多帶兩三人，甚至是五六人，也就那樣了。畢竟實力強的，就幾乎沒有不會飛的，不會飛的——實力一般也不怎麼樣。真發生什麼事情，多帶兩三個不怎麼樣的人手，無論是助拳還是突襲，作用都不大。」
孫洋歎了口氣：「我還以為自己找到了個天才，還想著讓父親母親你們兩人收服他呢。」
「若那是他改進的功法，收到宗門裡倒也無妨。可就怕是他師門的絕學。」傅裳曲柔聲說道：「那樣子，你的救命恩人價值便很一般了。他確實實力看著還不錯，隻是帶藝拜師終究是會讓人有所顧忌，況且——他長得太俊了，這不好。」
「有啥不好？」
「宗門裡很多女弟子的，人長得太俊，容易招惹男女方麵的是非。」傅裳曲冷冷說道。
這樣的事情，其實每個宗門都時有發生。
無論是男子長得太好看，還是女子太美，本質上都是禍端。
孫洋看著她：「可母親你也不一樣——」
傅裳曲歎氣道：「所以——我修行了一百多年，才勉強結脈境巔峰罷了，就是年輕的時候，遇到的糾葛太多了。直到跟你的父親後，這樣的麻煩才少了些。」
孫洋有些向往。
作為修行世家的後人，他卻沒有資質，這就讓人很難受了。
他從小到大，都在想像進入宗門修煉是怎樣的一種情形，隻是可惜，忘憂宗的門規甚嚴，即使他是長老和親傳弟子的後人，沒有資質，也依然進不去。
當然——當個外功弟子還是可以的，隻是他不願意那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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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去長樂城，也是聽說那裡的靈石閣有改變資質的丹藥，才瞞著家人偷偷過去的，結果——丹藥沒有找到，倒是被合歡宗的妖女們給看上了。
「那李恩公的事情，如何處理？」
傅裳曲笑道：「他有不錯的實力，你和他保持好關係便可，畢竟多個人脈有可能便多條路。至於其它事，不需要太掏心掏肺了。」
「孩兒聽母親的。」孫洋點頭說道。
傅裳曲纖手托腮，思索了會後，她說道：「能載人的祥雲，雖然說用處不大，但——
也算是獨具匠心，你有時候找找那位李道友，問問他，需要什麼樣的代價，才能把那訣竅教給我們。」
孫洋點頭：「母親放心，修行我不行，但與人相處——我還是有幾分心得的。」
另一邊李林在淳安城中閒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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