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樣放胡人走?”禦遲浩不甘心地問道。
“老爺,當然不可能啦。”冷青峰從來就沒打算在城內拿下對方,所以非常篤定地搖了搖頭。
“那你打算讓我怎麼做?”禦遲浩追問道。
“老爺,在城裡有人看到了不好,但在海上可就沒有人看見了。而且我聽說那些胡人不過二三十人。”冷青峰右手做了個環首的手勢,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禦遲浩摸著下巴思索片刻,緩緩開口道:“冷師爺的主意不錯,隻是這海上一望無際,這些胡人出了海,我們要怎麼找到他們啊?”
“老爺,這海上雖然看似一望無際,但去舟航的航路隻有一條啊。隻要我們在他們回舟航的必經航道上埋伏,這些胡人就跑不了。”冷青峰知道自家老爺對海事並不熟悉,便耐心解釋。
“這怎麼可能?大海那麼開闊,他們換個方向走不就行了嗎?”禦遲浩疑惑地問道。
冷青峰歎了口氣,耐心地解釋道:“老爺,海麵雖遼闊,但安全的航線是固定的。靠近陸地的岸邊多有礁石,如果離海岸太遠容易碰到風暴或迷失方向。所以凡是在海上行駛的商船都會采取固定的安全航路。我想那胡人也不會例外。”
“原來是這樣,那冷師爺打算派誰去?”禦遲浩聽了冷青峰的話,點了點頭。想到自己不用花一分錢就能得到三百件白雲瓷,他不禁樂開了花,同時也能借此教訓一下那些不開眼的野人。
第二日
“終於可以回舟航了……”托裡站在船首,舒服地伸了個懶腰。他的雙手一伸,身體不自覺地向後傾倒,差點摔倒在地。他尷尬地站穩身形,悄悄看了看身後,確認沒人注意到自己,便假裝沒事般看向海麵。這滄浯的船確實有些不方便,沒有了望台,讓他伸懶腰時找不到依靠的地方。
“那邊是什麼?好像有船……”托裡看向右邊出現的一道黑影,嘀咕了一句,急忙從包中掏出望遠鏡。一群拿著刀的溪淵人出現在他的視線中。他立刻抬起望遠鏡往桅杆上看去,卻沒發現海盜旗,這讓他有些困惑。
“薩爾魯,好像有海盜!”托裡高聲喊了起來。
薩爾魯聽到後急忙跑到甲板上接過托裡手中的望遠鏡,隻見對方正奮力劃槳朝他們駛來。
“這船沒掛海盜旗,不會是海盜吧?”利沃夫接過薩爾魯手中的望遠鏡,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薩爾魯猶豫了幾秒,開口道:“是海盜,做好準備。”這裡是亞細亞,這裡的人的習慣可能與自己那不同。上次在硫翌遇到的海盜也沒有掛海盜旗,所以他認定眼前的船必然是海盜。
得到命令的利沃夫當即朝船艙跑去,招呼正在休息的水手們準備戰鬥。
“薩爾魯,我們沒有火炮,這仗怎麼打?”昂克魯有些擔憂地問道。
“不打,我們跑。”薩爾魯想了想,對方的船已經進入火炮射程,但對方並未射擊,看來沒有火炮。這讓薩爾魯有了些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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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豈不是太慫了……”托裡覺得男人就應該上前拚刀子,還沒打就跑,這與他的教育理念相悖。
“托裡,我不想再強調了。我帶大家來到這滄浯,就有責任讓大家平安回去。這是我的責任。”薩爾魯臉色鐵青地瞪了一眼托裡。他知道對方接受的是貴族教育,貴族不會把自己的平民生命放在眼裡。但托裡難道沒意識到自己也在船上嗎?一旦與這些海盜進行肉搏戰,他也必須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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