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丟了一個眼神,房間裡的嚴助理立刻會意,轉身出門,還把房門關上了。
「陳老師,您有什麼高見麼?」方總靠在椅子上,笑眯眯的開口。
他……當然不甘心的!
明說吧,羅青前兩天挨的這頓打,就是方老板找人乾的。
嚴助理找人盯了羅青幾天,把這位青叔的行蹤盯明白了。
然後,換了一個中間人,從城東大學城那邊找了三個外地愣頭青,出手把羅青教訓了一頓。
事情做的很乾淨,動手的三個愣頭青連中間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連轉帳記錄都沒有,而是拿了個信封裡裝著的一萬現金。
青叔挨揍當天,方老板就得到消息了。
但……哪裡會滿足?
自己被坑著吃了多大苦頭啊!
一場大病,差點沒死在醫院裡!
生意上一車貨翻了,損失了幾百萬!
自己最後還斷了一條腿,現在還打著石膏呢!
對方就隨便挨了頓揍,吃幾拳幾腳,最多不過軟組織挫傷而已。
就這?
肯定不還不夠的!
不過,若是出手再重的話,方總也不太敢——他雖然不是善男信女,但也不是那種純混黑的。
真弄出重傷人的大案子來,他也怕引火燒身。
所以,方總原本打的注意是:我就找人打你一頓,然後呢,我隔三岔五的,每隔一兩個月,就再來一次。
一年下來,弄他個十次八次的,就算每次打的都不重,十次八次下來,也足夠讓他精神崩潰了。
不行的話,第二年繼續!
這叫鈍刀子割肉,慢慢來。
不過,陳言忽然打來的這個電話,讓方總一下就有了另外一個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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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總在椅子上把自己的身體放鬆,把腿也伸直了放平,才拿著電話沉聲道:「陳老師,您給細說說?」
陳言哪裡會把話說的太明白?他笑了笑,緩緩道:「我也說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啊,不過我就知道一個道理,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嘛。
有些人做了惡事,沒準老天自然就會給他添點災啊病啊什麼的。
有時候呢,正義或許會遲到,但不會缺席的。
你說是這個道理吧,方總?」
方總眼睛一亮,他伸手在桌上摸了根煙給自己點上,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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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的話,是正理啊。」,方總笑眯眯道:「您說的這個話,我聽了心裡就亮堂多了。
欸對了,陳老師,剛好呢,我有個事情要求您的。」
陳言笑了:「方總請說。」
方總清了清嗓子,緩緩道:「您不是住著我那棟房子麼。
我最近啊有個想法,那個房子畢竟也好些年了,說不定什麼地方年老失修,露個水啊掉個磚什麼的,我想採購添加一些擺設,把房子重新拾掇拾掇,修整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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