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錢的破銅爛鐵,上麵的鐵鏽是用化學藥劑浸泡給爛出來的一一哼,化學藥劑浸泡的都算好的,若是換在前些年,做這種勾當的奸商,都是直接扔進糞坑裡漚出鏽來。”
一聽最後半句,顧青衣陡然變色,如同燙手一般直接就把銅鏡扔在了地上。
陳言笑眯眯的走過去撿起來,又多走了兩步,隨手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裡。
“不是,你是有什麼大病吧?
知道這東西是個垃圾,你還花兩千八買它?你這是給騙子送錢麼?”
顧青衣皺眉,又追問了一句:“難道你剛才沒用望氣術看這個東西?”
“嗯,我沒看它,我一直盯著老板看呢。”
盯著老板看?
顧青衣更意外了。
那老板,一個乾巴瘦的中年人,有啥好看的?
又不是什麼風情萬種的老板娘,你盯著人家看做什麼?
陳言笑了笑,拉著顧青衣往剛才路過的拐彎口走了幾步,兩人就立在路邊,陳言指著遠處那個擺攤的中年老板。
“你仔細看看他,用望氣術看他的氣運。”
顧青衣定了定神,凝神望了過去,盯著那個奸商老板看了幾眼後,也忍不住輕輕的“咦?”了一聲。“看出來了什麼沒?”
“那個家夥,最近運道不錯,他的命數顯示,他最近應該是有些橫財運。”
陳言笑了:“可不是麼。”
頓了頓,他緩緩道:“我剛才在那邊幾個地攤來回逛著看著,聽見這個老板跟旁邊的人閒聊,說買彩票什麼的。估計是個老彩民。
我一看他的氣運,居然有一絲橫財運,估計他最近是要生發一場,多半會中個彩票什麼的。看著那財運的氣數也不算大,大獎是輪不到他的,估計能中個萬兒八千的。”
顧青衣皺眉:“那,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陳言眼皮眨了眨:“舔天道啊。”
頓了頓,看著顧青衣疑惑的表情,陳言收起笑容來,緩緩道:“天道頂下的氣數,那就是因果!因果既有,卻還沒發生的時候,我順應天道所定的因果,讓這因果應下!
那麼,這天道的功德,就要落在我身上!
順天者昌,逆天者亡!
那麼,我幫助順天,這就是順乎天道,助天行道!”
顧青衣傻了!
還有這麼個舔天道的法子?
陳言歎了口氣:“我也是沒辦法,試試也沒什麼損失。先瘋狂的舔一波吧,試試看能不能走通這條路。廣積功德,沒準天道就對我網開一麵呢。”
接下來三天,陳言不去別的地方了,他就在這個民俗文化街區紮下了根來。
他甚至在路口,也擺了個攤兒!!
看相算命!!
花了二百塊錢找了家店裡,讓人做了麵旗子用根棍兒支著,然後換了條對襟的中式褂子穿上。還用變形術,把自己的相貌變老了些,看著約莫得有個三四十歲的樣子,又找了個眼鏡店,花二十塊錢買了一副很老氣的廉價墨鏡戴上。
又買了個小馬紮,就往街區南邊的路口一蹲。
陳言已經趟過道兒了,這一片兒,乾這種看相算命的,主營的主力軍正規軍,是原來羅青那種人開的店鋪,賣些什麼護身符啊開光的東西,順帶在旁邊單獨辟個房間,有個師傅給人算命測字什麼的。這些是正規軍,坐商。
而街頭路口,也有些散兵遊勇,嗯,算是底層的散修,就在路邊上溜達著,看著個路人,覺得有機會,就上去搭訕。
漸漸的形成了氣候,就有一夥兒人在街區南邊路口把地方占了下來,幾個人搬著小板凳坐在那兒,高低算是個“攤兒”,等人來算命。
陳言第一天過去想入夥,給人趕了出來。
不過陳言也不含糊,直接亮了底牌。
顧小娘出麵,拉著幾個攤主去了旁邊的巷子裡,跟他們交流了一些物理和武德後,陳言順利在這裡支上了攤子。
顧青衣還問陳言呢:“你自己一跟手指就能把他們全揍趴下,為什麼不自己動手,要我來幫你揍人?”陳言眯著眼睛一笑:“他們的氣數裡,最近沒有災厄,命數不該挨打。我若是打他們,就是違背了天道的因果。你出手,這罪過應在你身上,和我沒關係。”
顧青衣:……….”
陳言擺攤算起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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