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後,聖人看向了占粒,占粒在聖人的眼神之下,立刻明悟。
她對著聖人也是躬身一拜。
忽然,這個女人眼神一動,心中猛然跳出一個念頭來。
她深吸了口氣:“弟子立誓,從此刻起,緘口不言,一字不吐,直等出去後遇到那人,安心當一雙“眼睛’。”
說完,她忽然就擡起推來,將綁在大腿上的一把匕首拔了出來。
然後,張嘴吐舌……
嚓的一下,這女人居然就將自己的舌頭切了下來!
眼看她痛的跪在了地上,滿嘴鮮血,卻依然狠狠的擡著頭,看著聖人。
聖人歎了口氣:“能博上一切去賭一個散功重修,果然也是個夠狠的人。其實你不必做到這一步的。”占粒搖頭。
旁邊東海卻忽然開口道:“洞女是怕一路上不小心說出什麼,亦或者怕她睡夢之中囈語。”聖人點頭:“心思縝密是好的,心狠也是真的。
罷了,你們去吧。鬼族丫頭,你今日的一番,將來若是走上那條路後,必有所報。天人之後,自然可以斷肢重生。”
東海歎了口氣,走上去,拿出一枚丹藥幫占粒服下,幫她止住了口中的流血,又輕輕在占粒的額頭上一拍,把占粒拍暈了過去。
隨後他把占粒扛了起來,對聖人用力點了點頭,轉身,翻山下去了。
等兩人走後,聖人才重新走到了山頭的另外一邊的邊緣,看著遠處,忽然笑了笑。
“來都來了,也不出來打個招呼麼?”
半空之中,一個身影緩緩浮現,卻是化作了老婦模樣。
赫然正是陳言家的那位老太太,鬼族老祖聖人。
老太太緩緩落下地麵,站在了聖人麵前。
聖人盯著老太太看了一眼:“前些日子去南疆和你打了一架,你傷倒是好了。”
老太太撇撇嘴:““你傷好的也挺不慢的。”
“你算計了我入世渡劫的事情,你打你有錯?”
老太太幽幽歎了口氣:“那也要打得過才行。”
不等聖人再開口,老太太苦笑道:“我沒想到你這一步走的這麼急。若是我和你一起去看他,我必然會在他麵前阻止你。
你……這一步走的太極端了。”
“他說,他快扛不住了。”,聖人低聲道:“而且,我們這邊,人也越來越少。”
說到這裡,她擡起頭來看著老太太,冷笑道:“你左也算計右也謀劃,鋪墊再鋪墊,布局再布局,到今日,再不行險的話,怕是等到我們人全都沒了,你布局還沒結束!”
“因為機會可能隻有一次,我不敢冒險。”老太太搖頭。
頓了頓,她輕輕一笑:“算計了你入世渡劫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事情結束後……若是輸了,大家一起死就是。
若是僥幸贏了,我也把命賠給你,如何?”
聖人沉默了幾秒,冷笑道:“我要你命做什麼。”
老太太冷冷道:“總之你記住我一句話……他不能有差池!你可以行險,你也可以急,可以激進手段。但,不能拿他來冒險!”
聖人哼了一聲:“怎麼,養出感情了?”
老太太聞言,也不生氣,反而淡淡笑道:“你難道就沒生出感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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