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條手臂擰成麻花的家夥。
他臨走前哀求矮壯漢子:“這件事情和我可沒有任何關係!我們說好了三七分,我隻分三成,而且我還是第一個動手的!現在人死了,祭祀那邊,請你務必……”
矮壯漢子紅著眼睛,目光森然,臉色扭曲成一團,咬牙道:“現在說這些都是廢話!如果不能把那個亞洲人挖出來,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你我,都會死!
祭祀的親妹妹和我們一起出來乾活,祭祀的親妹妹死了,我們還活著,殺人的凶手卻跑掉了一一如果你是祭祀,你會接受什麼辯解的言辭麼?!”
當天晚上,幾乎整個古桑卡的南區都震動了。
好幾個團夥的成員,幾乎傾巢而出,南區幾乎所有的旅店,餐館,幾乎所有在經營的場所裡,都被本地盤踞的地頭蛇的人進入,一家家的詢問,有沒有見過一個黃皮膚的亞洲人。
同時,也有某個組織,派人前往北區,在北區的一些酒店旅館打聽。
能在北區開酒店,至少都是本地北區的有錢人,有背景有根底的,這些南區的黑幫團體不能強行進去盤問。
但也都派人在酒店外麵盯梢,就為尋找一個生麵孔的黃皮膚亞裔外來者。
終於,第二天上午的時候,追查的人,打聽到了一個確切的消息。
北區的那座全城最好的酒店裡,前一天有一個黃皮膚的亞裔客人入住。
從年紀和身形相貌特征看來,很符合這夥人追查目標的特點。
而送來資料的,是那座酒店裡的前職員。
提供資料的人表示,對方的特征非常明顯,帶著一個年紀不大的本地仆人,同時還開來了一輛看起來很豪華的房車。
同時,此時此刻,人還沒有退房離開,因為房車還停在酒店的停車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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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消息確定的半個小時後,兩輛超載的麵包車,載著二十多個拿著砍刀和槍械的家夥,乘車從南區而來,沿著“革命路”越過南北分界線,來到了北區的那座酒店。
但古桑卡南區鬨了一夜,加上各路人打探消息,事情也驚動了北區這邊的大佬。
兩車帶著了武器的人從南邊過來,剛進北區,消息就被北區的大佬知道了。
這兩麵包車,剛開進酒店所在的這條街道的時候,兩輛北區警察局的警車就已經從街道的另外一頭奔赴而來,把兩麵包車擋在了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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