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令牌有消息傳來,是師父莫行簡的。
【今日之事有些蹊蹺,當然,也不排除這是他自導自演洗清嫌疑的一種策略,就目前而言,並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他不是高玹。】
【當然,師父是相信你從那塊帶血石頭真的聽到了什麼留言,可你掌教師伯作為一家之主,卻不能這麼武斷,凡事得講證據,更何況,對象是一峰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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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師父發過來的消息,周清當然理解,也明白。
自始至終,都是憑他一人之言,可信度實在太低了。
可掌教他們又不得不慎重對待,如果是一場誤會也就罷了,可若是真的,那後果簡直不敢想像。
宗門這些年的許多隱秘事高玹可是全程都參與過的,一切實施的,沒有實施的計劃,都要全部推倒重來。
不光如此,還要尋找對方的各種布置以及針對太清門的計劃,總之,麻煩著呢。
隨著周清將消息發過去,讓師父放心後,莫行簡的消息再次而來。
【目前我有兩件事要告訴你,第一件,端木姝太上長老進洞天嘗試想取一樣東西,以便後麵對高玹的判斷,可惜失敗了,而且還受了很重的傷。】
看到此處,周清滿臉的大驚。
太上長老那麼厲害的人,整個太清門戰力天花板的存在,竟然在那裡麵受傷了?
這才隻是一天時間,相比之下,二大爺可是在裡麵待了不知道多少年頭呢。
沒等周清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莫行簡第二條消息緊跟而來。
【今日襲殺你的那位靈田司副司長,掌教還沒押送到戒律堂審訊呢,對方就極為乾脆地自爆而亡了。】
周清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
【總之,你一切照舊,該吃吃,該喝喝,要給人一種危機暫時已經解除的假象,總得給另外潛伏之人一些機會不是,這次放心,會有人暗中保護你的。】
周清苦笑,這是純粹拿他當誘餌了呀。
不過這也是一種辦法,畢竟長痛不如短痛。
與其老是這樣提心弔膽的,不如引出幾個,好好來場殺雞儆猴。
以後就算有人想動他,都要懷疑一下,他這一出手,還有沒有活命的機會。
「我知道了師父!」周清就此將消息發了過去。
等了一會兒,莫行簡卻是傳音過來:「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師父,弟子生是太清門的人,死是太清門的鬼,能為宗門排憂解難,是弟子應該做的,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上品靈石給幾塊壓壓驚?」
「師父,你還在聽嗎?其實中品的也行。」
「師父?老莫?」
…………
次日清晨,周清就被一陣輕微撞擊聲驚醒,等他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推開窗戶時,就看到在結界外,有一隻粉色的紙鶴不斷在碰撞著。
他揉了揉眼,確定紙鶴沒什麼危險後,輕輕一揮手,就將其放了進來。
剛落到窗戶前,那紙鶴竟然開始說話了。
「周師兄,你為什麼不加我好友?瑤瑤也隻是想關心你一下而已,又沒有其他想法,對了,這是傳音鶴,等它顏色變成藍色後,你說的話就會被記錄下來,它飛回後我就能聽到了。」
鹿瑤瑤的聲音在其中響起。
周清一愣,仔仔細細打量著這隻紙鶴。
嘿,這倒是挺有意思,進入宗門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新奇的玩意兒。
果然,隻是幾秒後,紙鶴顏色就由粉色變成了天藍色。
周清想了想,頓時嘿嘿一笑,過去抱起老母雞放在紙鶴前,並在前麵撒了點靈石粉。
老母雞頓時噠噠噠的啄了起來。
大概隻是幾個呼吸時間,那紙鶴就扇動著翅膀離開了。
「不愧是掌教師伯的寶貝徒弟,啥好東西都有,我還是低調點,就不跟你有過多牽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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