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接著,周清詳細地說起那個隻露背影的白衣人來。
高聽後,合上手中的書籍,起身走過來坐下來,
他先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後陷入了沉吟:「有些事,這得靠你自己去判斷,我隻是給你指個方向。」
周清點點頭,表示明白。
「你今天來,不單單隻是為了說這件事吧?」高聲音依舊溫和,且略帶深意地開口詢問。
周清臉上浮現出一抹坦然的笑容,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師伯。其實當時您從黃楓穀離開後,師侄就想著,若是回來,看看能不能搞清楚一些事情。」
「有關我在蒼炎道宮那邊的?」高直截了當開口。
這一問,讓周清不禁一愣。
他本以為高師伯會循序漸進,慢慢引導話題,沒想到對方就這麼直接挑明了。
還真是乾脆啊!
但話題既然已經挑開,周清也不再藏著掖著,說道:「隻是好奇,如果不方便說,或者涉及到什麼隱秘,那就算了。」
高孩微微一笑,再次抿了一口茶水。
隨後,他神色平靜地說道:「沒什麼隱秘的,之前你們的高師伯投靠了蒼炎道宮,
且做內應多年,直至後麵變得越來越貪婪,想要的東西也越來越多,司空焱很不喜歡這樣的人,所以讓我取而代之了,就這麼簡單!」
看著以一種雲淡風輕口吻說出真相的師伯,周清臉皮不由一抽。
不是,你就這麼直白地承認自己奪舍的身份了?
雖然兩人之前已經有過多次隱晦的談話,也讓周清心中早有猜測,但當這個秘密真正毫無保留地擺在明麵上時,他反倒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高看著周清呆愣的樣子,不由哈哈大笑起來:「跟聰明人談話,我喜歡直來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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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會」周清欲言又止。
高孩似乎明白他的心思,主動解釋道:「叛變?說起來,讓一個瀕死的元嬰境,成功奪舍一名化神境,再續壽元,見證世間繁華,我應該感激他的。」
高雖這麼說著,但周清卻聽到了濃濃的反諷意味。
「那你是從什麼時候懷疑我的?五宗易寶集會後,那個沾染了真正高孩鮮血的石頭?
你真是聞出來的?」
高神色卻是突然一變,滿是好奇問道。
「那也不應該啊,高死時,你恐怕還沒生下來呢?」高見周清沉默不語,又疑惑補充道。
果然,高師伯知曉的事要遠超他的預料。
「不說算了,你師父也是,把你推出來當這探路的石子,」高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似是無奈,又似感慨。
周清聽後,並未反駁什麼。
就暫且讓師父背這個鍋吧。
但他想了想,還是道:「師伯,我能有什麼幫上忙的,您儘管吩咐。」
若說之前的那位師伯對蒼炎道宮而言,已然是前車之鑑,以他們的行事風格,找了新的人代替,怎麼可能沒有什麼牽製手段。
高看著周清那認真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眼中帶著幾分溫和與期許,說道:「還是那句話,好好修煉,現在的你,還是太弱了。」
周清微微低下頭,猶豫了片刻,而後輕聲問道:「是因因嗎?」
此話一出,原本還麵帶微笑的高瞬間臉色一凜,眼睛危險地眯起,如鷹隼般緊緊地盯著周清。
屋內的空氣仿佛也在這一刻凝固,氣氛也變得壓抑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高的神色漸漸轉為苦澀,輕嘆一聲道:「看來曹師兄是真把你當下任掌教來培養了,如此隱秘之事都跟你說了。」
「我可沒說!」就在這時,曹正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伴隨著一陣腳步聲,他推門而入。
周清剛要起身行禮拜見,曹正陽卻擺了擺手,目光直直地看向周清,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周清頓時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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