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外界的乾擾和探查,還能凝聚天地間的精純靈力,為修補工作提供助力。他將手中的陣圖玉簡遞向沈寒漪,道:“你也看看,這六級法陣太過繁複,靠我一人,修補時間大概率來不及,而且需要有人專門清除墟氣汙染,我需要你的幫忙。”
“放心吧,我會儘快吃透陣理。”
沈寒漪接過玉簡,徑直貼在額頭處,眉心靈光微動,神識湧入,飛速研讀六級防禦陣的每一處細節。周清則再度深吸一口氣,儲物袋靈光一閃,悟道古茶樹悄然浮現。
茶樹葉片青翠欲滴,氤氳著淡淡的道韻靈光,剛一出現,便讓地宮內的靈力變得愈發精純平和。他將茶樹懸於身前,道韻順著呼吸滲入識海,腦海中紛亂的思緒瞬間清晰,推演陣理的速度陡然加快。隨後,他心神沉入識海,足足六萬枚混沌靈印齊齊從識海中飛出,如同漫天星辰懸浮在地宮半空。每一枚靈印都流轉著純粹的混沌色靈光,交織輝映間,將整個大殿映照得一片檬瀅,仿佛置身於混沌初開的鴻蒙之地。
周清擡手一揮,六萬枚混沌靈印齊齊進發熾盛微光,一道道凝練如銀帶的混沌色靈力絲線,開始循著陣紋脈絡,朝著玄鐵陣台緩緩蔓延而去。
好在識海內道痕級神通的三層塔基日夜淬煉,讓他的精神力變得異常磅礴浩瀚。
如今操控起這些靈印來,愈發得心應手、揮灑自如,哪怕是六萬枚靈印同時運轉,也未有半分滯澀。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專注,隨著指尖掐動繁複至極的法訣,那些因外界墟氣侵蝕、反饋至核心樞紐的模糊陣紋,在混沌靈力的滋養下,開始泛起瑩潤通透的光澤。
斷裂的紋路開始一點點銜接、愈合……
沒過多久,沈寒漪也已吃透陣圖,並立馬取出無相悟道蒲團坐了上去。
蒲團瞬間散發出柔和的靈光,助她心神高度凝聚,精神力運轉速度暴漲。
隨著她心念一動,四萬枚同樣泛著混沌色的靈印從識海中飛出,與周清的靈印遙相呼應。
半空之中,十萬枚靈印交織成一片混沌靈光之海。
“墟氣交給我。”沈寒漪輕聲開口。
指尖法訣微動,四萬枚混沌靈印齊齊調轉方向,混沌色靈力絲線化作無數細密的針芒,精準地落在玄鐵陣台與盤龍柱的墟氣汙染處。
那些附著在陣紋上的漆黑墟氣,帶著刺骨的陰寒與腐蝕性,卻在混沌靈力的觸碰下,飛速消融。周清瞥見沈寒漪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有了她的配合,無需再分心防備墟氣擴散,他得以將全部精神力投入陣紋修複。
就這樣,在兩人默契的配合下,那些瀕臨破碎的陣紋一點點重煥起了生機……
時間一晃三天悄然而過。
地宮深處的修複仍在艱難推進,可外層的六級防禦陣已經搖搖欲墜。
此刻,禁製之外,關百山和霍烈鈞兩人渾身浴血,甲胄破碎不堪,氣息紊亂到了極點。
他們剛與六名墟將死戰許久,胸口劇烈起伏,嘴角不斷溢出黑血。
不得已,身形踉蹌著飛速撤回禁製內,後背重重靠在冰冷的玄鐵壁壘上,才勉強穩住搖搖欲墜的身軀。兩人急促地喘息著,目光掃過外麵依舊遊刃有餘的墟燼族。
六名墟將懸浮在星空,周身墟氣翻湧,三十多名至尊境墟影與大批墟衛環繞兩側,眼神冰冷地注視著這道即將破碎的屏障,絲毫不見疲憊。
看著這一幕,關百山和霍烈鈞眼中滿是不甘,拳頭死死攥緊,卻無力改變戰局。
“哼,掙紮不了多久了。”
六名墟將中,一名身形佝僂、獠牙外露的墟將上前一步,手中一柄布滿骨刺的長刀抵在禁製上。漆黑的墟氣順著刀鋒瘋狂滲入,讓禁製泛起一陣劇烈的漣漪,幾道新的裂痕瞬間蔓延開來。他看著裡麵苦苦支撐的眾人,眼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挑釁:“不得不說,你們這些人類的韌性,超乎了本座的預料。
但這破龜殼,看樣子最多再堅持半日了。到時候,你一”
他刀鋒直指關百山,“我幽獠要了,你的地至尊血肉和翎羽,正好能助我突破境界!”
“那他,就是我戾冥的了!”另一名身材魁梧、渾身覆蓋著鱗甲的墟將接踵而至,目光鎖定在霍烈鈞身上,語氣帶著貪婪的獰笑。
“地至尊的血肉最是滋補,吃了你的肉身,我的墟氣定然能更上一層樓!”
至於其他四名墟將,雖未開口,卻也眼神冰冷地掃過禁製內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看得出來,他們早已達成了某種瓜分戰利品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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