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少不了環肥燕瘦、濃妝淡抹的姐兒作陪。
滿樓鶯歌燕語,旖旎風光。
但人人都時不時望向戲,等著今夜的重頭戲一一花魁玉滿堂的登場。
終於,隨著一陣悠揚清越的笛聲,紅絨幕布緩緩拉開,滿堂喧鬨瞬間靜了大半。
千呼萬喚始出來的玉滿堂,就立在戲中央,一身水紅軟緞舞衣,罩著紅色的絹紗蓋頭,向下盈盈一福。
快要掀掉屋頂的歡呼聲後,樂班奏響了《春江花月夜》…
玉堂春便在這優美的樂曲中翩翩起舞。她身姿窈窕,腰肢軟得像春日裡的柳條,旋身時裙擺如海棠盛放,那蓋頭自然也隨之飛舞,露出她勾魂攝魄的絕美容顏。
尤其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眼波流轉間,三分是女兒家的含羞帶怯,眼尾輕輕一挑,又蕩起七分勾魂奪魄的風情。
一顰一笑都活色生香,嬌媚無雙,卻還留了那麼一點點清純,讓在場所有男子都屏住呼吸,目不轉瞬完全忘記了身邊的女子,眼裡隻有她一個人……
二樓雅間裡的朱壽也不例外,他以為自己對美女早就免疫了,現在才知道大錯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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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覺上起舞的女子,全然不似紫禁城裡那些循規蹈矩、笑不露齒的木頭美人。她是那樣的鮮活誘人,每一個動作都撓得他心尖發癢。驚鴻一瞥的秋波,更是讓他魂兒都飛了大半!
直到一舞終了,震天的歡呼聲再度響起,他才從色與魂授的狀態中醒來,拍著桌子連聲歎道:“這才是老子想要的女人!我總算明白宮裡那些女人到底差在哪兒了一一太木太板,沒有風情,再好看有個屁用?!”
一旁的妓女都聽傻了,忍不住脫口問道:“啥,宮裡的女人?難道,難道你是……”
“不錯,就是你猜的那樣。”朱壽略略得意,指尖變出一枚正德銀圓,壓在了妓女嘴上。
他的本意是讓妓女看看那上頭的頭像……
誰知妓女卻沒明白他的意思,看都沒看便將銀圓收起,挽住他胳膊,柔聲細語道:
“公公放心我們這裡也接待太監的.……”
“噗……”朱壽一口酒噴了她一臉。
侍立他身後的江彬,得用儘全身的力氣,才能忍住不笑出來。憋得他臉上的疤都放亮了……“滾滾滾,你爹才是太監呢!”朱壽沒好氣的攆走的那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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