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雲芷心中一直有個疑問,或許有些冒昧。”
沐雲芷眸光流轉,目光落在陳北武身上,溫聲細語道:“不知道該不該問。”
“既然冒昧,沐真君可以不問。”
陳北武此言一出,包括墨淵在內,在場修士皆是有些意外。
“有意思,此人性格如此耿直,究竟是如何坐上首席之位!’
墨淵眼眸微亮,看向陳北武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欣賞。
耿直好,耿直妙。
這等不假女色,性情直率的天驕往往最適合相處論道。
反倒是那些態度溫和親近,明麵上交談甚歡的修士總是兩麵三刀,不適合深交。
“首席處事,還真是讓人難以評價!’一玉清天驕麵色微僵,恨不得取而代之。
萬絲真君沐雲芷修為高深,既是一尊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又是一位風姿絕世,令無數修士心生仰慕的絕代佳人。
此等強者,此等美人,主動放低姿態,笑語盈盈地詢問,陳北武作為仙宗首席,於情於理,哪怕隻是出於禮貌也該敷衍兩句。
可陳北武倒好,絲毫不給情麵,一句“冒昧別問’直接懟了回去。
聽到這話,沐雲芷嘴角噙著的淺笑微微一僵,旋即迅速恢複自然。
她心思玲瓏,見慣風浪,在開口之前便已經預想到陳北武的各種回答,可誰曾想這位年輕天驕如此狂傲,如此不解風情。
但沐雲芷並未如尋常修士那般羞惱慍怒,反而微微頷首,笑容越發柔和:“陳首席言之有理,確實是雲芷唐突了。”
這一回複,讓周圍看戲的幾個玉清天驕再次愣住。
這就算了?
元嬰真君的牌麵呢,怎麽不以指點論道為由,來一場切磋,直接乾起來!
這似乎有點不符合傳聞中萬絲真君的脾性?
陳北武深深看了沐雲芷一眼,也不意外。
元嬰真君壽逾兩千載,地位崇高,已經算是仙盟中高層。
別的不說,養氣功夫必定不淺。
能在仙盟成就元嬰真君的強者大都曆經不少大風大浪,心智城府遠超常人。
尋常的言語交鋒,在元嬰老怪眼中恐怕如稚童嬉鬨無異,無法撼動絲毫心緒。
但沐雲芷這等新晉真君天驕,倒是做不到元嬰老怪那般心思深沉,偶爾也會出現一絲微不可察的情緒波動。
隻是有一點陳北武略感奇怪,甚至是有些不解。
明明沐雲芷氣運不錯,哪怕未來成就化神真尊希望渺茫,亦是仙宗難尋絕世天驕。
可近距離接觸,他心中偏偏生出一種警覺:
“此人最好避開,不能深交!’
不然陳北武也不會一句話讓沐雲芷明白何為冒昧。
“既然如此,雲芷就換個問題。”
沐雲芷微微一頓,繼續開口:“居我所知,洞天進修名額珍貴異常,不知陳首席是如何獲得太陰洞天的進修名額?”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陳北武言簡意賅道:“沐真君若有閒暇,可以問一問太陰聖女,以解我心中疑惑。”
沐雲芷頓時語塞。
此人當真是油鹽不進。
她若是能與太陰聖女攀上交情,又怎麽會來玉清仙宗進修。
“嗡!”
就在這時,蒲團上一位修士睜開眼眸,眼中露出茫然之色。
旋即他回過神來,主動起身讓出位置。
陳北武邁出一步,意念微動,催動清潔術清理蒲團,然後緩緩坐下。
“你得罪過陳北武?’
墨淵神識傳音,饒有興致道。
“怎麽可能,今天是第一次見麵。’沐雲芷亦是心中疑惑。
再怎麽說她也是一尊元嬰真君。
陳北武就算是玉清仙宗首席,未來可期,態度也不至於如此冷漠。
下一秒,又一位修士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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𝘄𝘁.𝗽𝗼𝗼問訪請,節章新最受享間時一第您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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