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厄玄真丹是可以與化神丹一起服用的輔助玄丹,位階高達四階絕品。
元嬰圓滿真君服用一粒便可以洗去元嬰、神魂、法力、肉身中難以祛除的雜質雜穢,令精氣神三寶還歸先天大圓滿,提高半成證道真尊的概率。
這等絕品玄丹在仙盟極其罕見,從不外流,唯有珍稀無比的化神丹主材方能兌換。
縱是陳北武貴為玉清仙宗首席,也隻是聽聞過離厄玄真丹之名,未曾親自見過。
“有渡厄蓮台保底,又有雪勒摘取的諸多玄藥,這次烈陽遺跡沒有白來,哪怕見勢不妙,也可以隨時脫身離開。’
一念及此,陳北武看向幼獸阿吉,投桃報李道:“下一步我該怎麼幫你?”
“哼,見寶眼開的人類!’
見陳子昂變臉如此之快,幼獸心中冷哼一聲。
如果它沒有給出渡厄蓮台,以陳子昂剛剛展示的態度,可能會拒絕合作。
不過這樣也好,有渡厄蓮子與蓮葉吊著陳子昂,又有烈陽真尊隱藏在暗中的生命威脅,它也不怕對方貿然反水。
“我要你幫我取一件東西。”幼獸說出條件。
“好啊,沒問題。”陳北武點點頭:“取什麼東西?”
“天珍殿內的一件五階重器。”
聽到這話,陳北武眉頭輕蹙,擡頭看向幼獸。
“怎麼了,你為何這幅表情?”幼獸神色保持平靜,心中一凝。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哪怕它並不覺得陳子昂能夠察覺到自己的謀劃。
“可以是可以,但閣下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用三分之一株五階元藥就想換取一件五階重器。”陳北武語氣微變,開始試探幼獸底線。
“渡厄金蓮並非尋常五階元藥。”
幼獸冷冷看著陳北武:“另外,沒有我相助,告知隱秘,你也拿不到那件五階重器。難不成你想撕毀契約?”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蓮台已經到手,我會履行先前承諾,助你完成這一步計劃。隻是醜話說在前頭,下一步計劃我不會參與。”陳北武正色道。
“為何?”幼獸眼神一凝,周身威壓極盛。
“因為你違反契約在前。”陳北武提醒道。
“荒謬,我什麼時候違反契約!”幼獸大怒。
人族果然狡詐,聯手沒多久就敢反咬一口,汙蔑它的信譽。
陳北武:“你難不成忘了我們之前締結的合作契約內容?你要我取的那件五階重器,算不算是你承諾中的遺跡資源。”
他可以隱隱察覺到,或許是幼獸常年束縛在烈陽遺跡,也或許是接觸事物太少,對方的心智並沒有修為道行那般強橫,反而給人一種外強中乾的感覺,就連行事手段也不夠老練。
“那件五階重器是我脫困的必須之物,怎麼能算是違反契約!”幼獸反駁道。
陳北武不語,隻是一昧看著幼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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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死麼?”幼獸沉聲提醒道:“如果合作破裂,沒有我庇護,你隨時都會死在烈陽真尊手中。”
“你這是在威脅我?”陳北武神色不變,反問道。
“當然不是,我想殺你,一爪足以,何必開口威脅。”幼獸搖搖頭。
“說那麼多沒用,信任是合作的基礎,我隻認契約,按照契約內容,你要我取的五階重器本就應該歸屬於我。”陳北武皺著眉頭,保持意見。
幼獸眼神一凝,威壓再度爆發。
僵持十息時間後,阿吉收回目光,壓下心中怒氣,退了一步:
“這樣吧,既然你覺得虧本,在你拿到那件五階重器的同時,我助你拿取天珍殿內所有能夠取走的天材地寶。”
天珍殿內的天材地寶對它來說並無多少用處,給了也就給了。
讓它感到不滿的是陳子昂得寸進尺的態度,仿佛已經吃定它一樣。
雖然事實確實如此,一旦合作破裂,沒有陳子昂的幫助,它大概率會繼續囚禁在烈陽遺跡之內,難以獲得自由。
但它還是覺得陳子昂太過貪得無厭,不似好人。
“這本就是契約約定的內……”
陳北武話沒有說完,就聽到幼獸低吼炸毛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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