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嶽，將陽光遮擋得嚴嚴實實。
陰影籠罩了野薔薇。
“你說……”
莫焱低下頭，赤紅色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波瀾，隻有令人窒息的平靜。
“更年期？”
他往前邁了一步。
野薔薇本能地想要後退，但自尊心像釘子一樣把她的雙腳釘在了原地。
“沒錯！”
野薔薇咬著牙，強迫自己直視那雙眼睛。
“怎麼？長得凶了不起啊？”
“我可是釘崎野薔薇！是要在東京出人頭地的咒術師！”
“如果你以為擺個臭臉就能嚇住我，那就大錯特錯……”
話沒說完。
轟——！！！
一股肉眼無法看見，卻能清晰感知到的熱浪，以莫焱為中心，瞬間炸開。
這不是火焰。
這是靈壓。
是山本元柳斎重國那足以焚天煮海的靈魂重量，哪怕隻是泄露出了一絲。
周圍的喧囂聲消失了。
竹下通的吵鬨、音樂、汽車喇叭聲，在這一瞬間統統遠去。
在野薔薇的感知裡。
世界變成了一片赤紅的火海。
站在她麵前的，不再是一個男人。
而是一把正在燃燒的刀。
一把懸在她頭頂，隨時可能落下，將她的肉體連同靈魂一起斬斷的處刑之刃。
“呃……”
野薔薇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乾澀的嗚咽。
她的膝蓋開始劇烈顫抖。
那是生物本能的恐懼，是大腦在瘋狂尖叫著“快跑”、“會死”、“絕對會死”。
汗水瞬間濕透了她的後背。
她想握住腰間的錘子，但手指僵硬得像是生了鏽的鐵塊，根本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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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焱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在自己威壓下瑟瑟發抖的女孩。
他伸出手。
不是攻擊。
隻是拿下了嘴裡的雪茄。
呼。
一口帶著火星的煙霧，直接噴在了野薔薇的臉上。
“太弱。”
莫焱的聲音冷得像是冰，卻又熱得像是火。
“連站在我麵前不發抖都做不到。”
“這種殘次品。”
莫焱的手指輕輕一彈。
煙灰落地。
“也配自稱咒術師？”
這句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野薔薇那高傲的自尊心上。
殘次品？
她？
釘崎野薔薇？
那個在那堆滿偏見和惡意的村子裡，即使被所有人排擠也要活得漂亮的釘崎野薔薇？
“開……”
野薔薇猛地抬起頭。
她的眼角已經被那股熱浪熏得通紅，甚至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但那雙橙色的眸子裡，原本的恐懼正在被一股近乎瘋狂的怒火所取代。
“開什麼玩笑！！！”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頂著那股要把她骨頭都壓碎的靈壓，硬生生地往前邁了一步。
哢嚓！
腳下的高跟鞋鞋跟斷裂。
但她沒有倒下。
“我是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有多強！”
野薔薇死死地瞪著莫焱，手終於握住了腰間的錘子柄，指節發白。
“但你憑什麼否定我？！”
“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告訴所有人，我才是對的！”
“如果連你這種貨色都怕……”
野薔薇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的力氣吼道：
“那我還怎麼去把那群爛人的臉都打腫！！！”
吼聲在街道上回蕩。
雖然聲音在顫抖，雖然雙腿還在打擺子。
但她沒有跪下。
甚至連視線都沒有哪怕一秒鐘的躲閃。
死寂。
五條悟停止了吃可麗餅的動作，蒼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賞。
莫焱看著麵前這隻炸毛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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