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藍紹之言,丁辰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從兩年前起,宗門例行派發的丹藥已然對他的修煉沒什麼用處了,都被他拿去換成靈石或其他東西了。
他此刻心中思考的,卻是此間事了之後,該何去何從。
突然,丁辰隻覺眼皮一跳,便覺似有一道目光正死死盯著自己,沒來由的,心中一陣發慌。
丁辰按捺住心頭的不安,幾乎是強迫著自己扭動僵硬的脖子,微微挑眉,尋找那目光的來源,正是老學究。
下意識的心虛,就想收回目光,但丁辰的理智卻是告訴他,不可退縮,越是回避越引人生疑。
幾乎是同時,丁辰已經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嘴角一咧,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目光直直的和老學究那明顯帶著探尋意味的目光相對。
雙手更是微微一拱手,算是對老學究又是一禮。
果然,老學究見丁辰大咧咧的看過來,反倒是有些不自在,隻得尷尬的略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便收回了目光,轉向另一邊。
而此時,藍長老安撫之言已經說完,接下來就是正題了。
“……,倒是那離火陣,事關重大,還得儘快修複才是......”
藍長老一邊說著,目光一邊掃過在場的一眾門人弟子,卻發現場中眾人人都是連連低頭不語,顯然,是沒人願意攤上這事兒的。
眾人的態度,藍長老自然看在眼中,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失落之色。
略微停頓了片刻,藍長老這才輕輕歎了口氣,頗為無奈的隨手揮了揮,才道,“......,也罷,此事由靈藥齋負責吧,老夫會留下親自主持,其餘人……,都散了吧!”
說完,就要轉身返回丹房。
靈藥齋之人聞言,都是一臉苦色,其餘人卻多是一臉的慶幸,已經有人準備離開了。
眼看藍長老就要離開,丁辰心中一動,眼珠快速轉了一下,卻是立時下了決斷,當即向前邁了幾步,拱手大聲說道,“藍長老,弟子丁辰有事稟告!”
也不等那藍長老準許,丁辰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藍長老,弟子頑劣,蒙宗門不棄,才能步入仙途,弟子雖修為低微,但是平日裡也習過一段時間陣法,也想為宗門出點力,回報宗門恩情,因此,懇請長老準許弟子也留下,參與離火陣的修複。”
此言一出,滿場都是一愣。
藍紹聞言也是有些詫異,猶豫了一下,已經半轉的身子還是轉了回來。
在其他人看來,隻要稍微懂點陣法之道之人都知道,那離火陣已然損毀嚴重,修複起來很是麻煩,躲還來不及,居然還有人主動想留下了當苦力,如何不讓人吃驚?
特別是李夢怡,她也算是熟悉丁辰為人的,平日裡,不管宗門內有什麼事,這小子都是能不顯山不露水的,能避就避,即便是每年的宗門大比,也都是應付了事,不求無功,隻求無過,今日,怎麼這麼主動了?
難道,是想在藍長老麵前露露臉?
李夢怡有些驚訝的盯著他看,一旁的眾人也都是以怪異的眼神盯著丁辰,有不解,有嘲諷,有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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