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不知先生意下如何?”雲長德厚著臉皮,一副舍你其誰的表情,嗬嗬笑道。
經過這兩年來的相處,雲長德也是摸清了這江先生的性格,隻要不是觸及他的底線,便是事情談不攏,對方也不會真的翻臉。
“不如何……,雲會長,在下學疏才淺,隻怕難當大任,閣下還是另請高明吧……”
丁辰也不想虛與委蛇,讓人覺得他是待價而沽,直言開口拒絕。
他也不過才築基初期而已,又有什麼資格去教導別人,再說了,他自己還嫌修煉時間不夠呢,哪裡有空去收徒弟。
這雲長德也是太異想天開了!
雲長德猜到丁辰不會輕易答應,卻是沒想到丁辰會拒絕得如此果斷,一時也是有些尷尬。
正不知怎麼開口,卻聽後堂有動靜,便見後堂房門帷幔微動,伸出一隻白嫩玉手,手腕上一枚血紅的瑪瑙手鐲微微散發著靈氣。
她怎麼在這,剛才進門之時,明明感應到這花廳之中隻有雲長德一人呀!
目光再次瞟了眼那瑪瑙手鐲,丁辰眉頭不由得輕蹙一下,心中再次暗道,看來雲家確實不簡單呀,那看似普通的靈器手鐲,居然還有藏形匿形的作用。
來人正是紅嬌!
“舅舅,江先生一心向道,此事確實有些難為先生了……”
便聽紅嬌俏聲對著雲長德笑道,說著又是福身一禮,卻是話風一轉,又是向丁辰笑道,“江先生,不如這樣吧,那些小子日常的修煉,自然是那幾個煉精期的供奉看著,也不需要先生時時看著,先生隻是掛個名,若是偶爾得空,隨便提點幾句就是了……”
丁辰聞言麵色稍緩,卻仍是猶豫,不曾鬆口。
對於紅嬌所言,雲長德自然也是不太滿意的,蹙眉抬頭,卻見紅嬌對他微微點頭,示意稍安勿躁。雲長德也是無可奈何,隻得點頭,算是認了。
紅嬌卻是早就看準丁辰不是個無情之人,眼珠一轉,卻是招手喚了門外那一群孩子進來,巴巴的打起苦情牌來。
看著這些童子,男女都有,最大的也才七八歲,一個個睜大眼睛看著他,讓丁辰突然想起那個叫沈武的小童子。
雖然聽說洞玄真人已經回歸,但之前洞玄宮山門已被攻破,門內弟子必定也是死傷不少,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唉,行吧……”
丁辰終究有些心軟,他兒時受過苦,最看不得這些,也隻得應下了。
隨即丁辰也不想多待,便直接起身告辭。紅嬌知道丁辰心裡多少有些不悅,忙跟上去相送,堂上便隻剩下雲長德和一眾孩童大眼瞪小眼。
揮了揮手,雲長德有些氣急敗壞著人將那些孩童都帶了下去,才見紅嬌送完丁辰返回。
見她這舅舅獨自在廳內坐著,麵色有些不悅,紅嬌忙湊上去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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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這是生氣了?”
雲長德將茶盞輕磕在桌子上,語氣帶了幾分埋怨,“嬌兒,若江先生隻是掛個名,那又何必找他,而且,此事不是你先提起的嗎,怎麼突然又改了主意?”
“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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