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道友客氣了!”
石山行倒是一副爽朗模樣,又道,“道友是來見季道友的吧,我夫婦正好也要去,不如同行如何?”
“榮幸之至!”
丁辰沒有反對的理由,欣然應允。
隨後,四人便一路往後院而去,這宅院外麵看著一般,內裡倒也另有乾坤,轉過中庭,便進入後院,手說後院,倒更像是菜園子,不大的麵積,東邊起了壟,種的是韭菜青菜小白菜,西邊搭了架子,黃瓜藤和絲瓜藤纏在一起,雖不當季,但靠著院中禁製調節氣溫,倒也都綠油油的。
又見園子角落處,又是一個農夫打扮的老者,?短褐麻衣,正彎腰除草,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有人來了。
丁辰隻一眼,就感應到那老者鋤頭中帶出的些微劍意,看似尋常,卻又似另有深意。
能做到如此收放自如的,明顯也是劍道高手,其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當即輕笑吟道,“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季道友真是好心性呀!”
那老者聞言,這才站起身來,先是對著石山行夫婦點頭示意,這才向著丁辰拱了拱手。
“丁道友到了,季某有失遠迎!”
麵無表情,態度也有些不冷不熱,好像不是他邀請丁辰來的一般。
丁辰眼中目光閃了閃,又聽季山海接著開口,卻是對著燕遊吩咐道,“且帶三位去偏廳用茶吧,老夫收拾收拾就來......”
客隨主便!
偏廳內,陳設簡單,鋪得是少見的大炕,就占了大半間屋子。
炕燒得暖暖的,石山行倒是沒當自己是外人,直接脫鞋上炕,盤膝坐了茶幾左邊,其夫人風氏,一直溫婉不言,隻在石山行背後側坐。
丁辰也不習慣,並未脫鞋,隻在右邊炕沿坐了。
隨口閒聊幾句,得知石山行夫婦也是昨晚才被那季山海請來的,心中便也猜到幾分,那季山海說是請自己過來,又讓石山行夫婦在旁一起,顯然是有什麼事情說道了。
燕遊端了熱茶奉上,便靜靜立在一邊。
片刻之後,季山海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布衣進來,再度拱手見禮,自然上炕坐了主位。
如此一屋子人,倒有幾分尋常農家的意思了!
那季山海應該確實是個爽利人,為幾人續了一遍茶,便直接開門見山。
“丁道友,這次相邀前來,一者是完成那鹿靈草交易,二者,也是想邀請道友走一趟北漠......”
“北漠?道友這是發現了某處秘境了?”
到了煉神這個階段,即便是上清長春功並無破境瓶頸的擔憂,但想要積攢足夠的天地靈氣進階,尋常苦熬打坐已經意義不大了。
因此,丁辰也並不排斥這類邀約,當然,該謹慎的還是得謹慎。
季山海卻是並未立即回話,窄袖輕抖,便滑出一隻長條形狀的玉匣,也不用丁辰動手,直接開啟,便見其內一株靈草,葉片卷曲,狀若鹿角。
“季某知道,丁道友主要還是為了此靈草而來,那說正事之前,我們便先將這筆交易完成,購買靈草的靈石也可減半,算是季某與道友結交,聊表誠意!”
說著,季山海已經將玉匣推到丁辰麵前。
丁辰雙目靈光微閃,掃過那玉匣中的另一半子午鹿靈草,確定並無不妥。
“道友如此,就不怕在下拿了就走?”
“道友說笑了,道友若是真的沒興趣,要走也可,季某絕不阻攔,權當交個朋友了,但季某也自信,隻要道友聽了此行的目的,定會同意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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