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徐徐,月影綽綽。
一對男女像做賊似的,貓腰走進一人多高的玉米地裡,他們的衣服摩挲著玉米葉子,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這種地方有啥子好的嘛?我家裡又沒得人,你怕哪樣嘛!”
“你懂個錘子,要啷個才刺激,你看人家電視上,都喜歡在外麵搞,又刺激又安全!”
“主要是沒得墊的,地上硌人得很......喲,你不要急嘛,找個平點的地方噻......”
月光照著茂密的玉米林子,女人的喘哼聲漸漸響起,伴著蛐蛐兒的叫聲,回響在玉米林中......
與此同時,王大力正在家裡看電視。
說來也巧,電視劇中,一對男女也在車上激烈的擁抱、熱吻,接著便是車震,銀白色的寶馬越野車搖晃著。
女主實在太漂亮,雖然此時看不到她的臉,但腦補的畫麵足以讓王大力心猿意馬,下麵也有了反應。
他們家原本有四口人,他和他爹媽,還有一個姐姐。
兩年前,他媽生病去世,姐姐也去東莞打工了。
現在,家裡就隻剩爺兒倆,一老一少兩個光棍漢。
今天村裡二娃結婚,晚間父子兩個去吃了酒席。
吃完席後,他和幾個朋友去鬨了一會兒新房,要回家的時候,到處都沒找著他爹。
回到家裡,老頭子也不在。
王大力沒有多想,點上一支煙,打開電視獨自一人觀看起來。
電視上的車震隻有那麼幾秒鐘就換了鏡頭,索然無味。
“嘁!媽的,好看的時候短,不好看的時候又臭又長!”
王大力正抱怨,房門被敲響,他以為是老爹回來了。
開門一看,門外站著的卻是村長,還有一個是村長的侄兒。
他還沒問啥子事,村長就著急的說:“大力,走,跟我們捉奸去!”
“捉奸?”
“王奎家婆娘被人帶進苞穀林子裡去了,王奎打電話叫我去捉拿奸夫淫婦!”
王奎是本村村民,常年在外打工,留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婆和兩個娃娃在家裡。
要說他那個老婆,長的還真是不賴。
雖是農村人,但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身段也不錯。
特別是那一對高聳的胸脯和微翹的屁股,肥美多汁,惹的很多男人眼裡冒綠光。
就連作為晚輩的王大力,雖然嘴上秦娘秦娘的叫著,但也總會把目光投向那不該看的地方。
而王大力,是村裡最威猛的男人——沒有之一。
他從小習武,練得一身好武藝,別說這個小小的王家村,就是方圓百裡,也沒人是他的對手。
所以,每到需要打架鬨事的時候,村裡人總愛叫上他。
有他在,就沒有打不贏的架,沒有拿不下的人。
也正因為這樣,村長今晚替王奎捉奸,除了叫上自己的侄兒,還前來把他也叫上。
王大力納悶,“王奎在深圳打工,他咋曉得他婆娘跟人鑽苞穀林子呢?”
村長說:“有人看見了打電話給王奎,王奎又跟我打電話噻!大力,趕緊走,去晚了就抓不到了!”
王大力也沒多想,把門帶上,跟著村長叔侄倆就走。
快步走進那片玉米地之後,王大力傻眼了。
把王奎家婆娘帶進玉米地的,居然是他爹王德發!
月光下的玉米地裡一片狼藉,十幾棵玉米杆子被折斷,兩人的衣褲鋪在地上,旁邊還有幾個紙巾團子。
他們三人進來得太急,王德發正在慌慌張張穿內褲。
王奎家婆娘未著片縷,埋頭蹲在地上,雙手嚴實的捂住臉,秀發散落。
村長的手電筒照在王德發的臉上,使得他的表情更加驚恐。
“德發?是你呀!”
村長很是意外,王德發在村裡雖然算不上德高望重,但也不至於乾出這樣的事來啊。
勾搭人家婆娘,帶到玉米地裡乾事,快五十的人了,也太無恥了吧?
村長原以為是哪個年輕男人,平日裡跟王奎家婆娘勾搭,趁著今晚月色正好,就把人帶出來搞野戰。
畢竟村裡饞王奎家婆娘身子的男人不少,但幾乎都是二十多到三十多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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