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命心中明鏡似的,眼前的葵勇絕非泛泛之輩,若想將其徹底擊敗,並給予狠狠的羞辱,單靠一股蠻勁決然不行。短暫的交鋒,讓他對葵勇的實力有了初步判斷,心思在電光火石間急速轉動。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極具嘲諷意味的笑容,這笑容如同利刃,直刺葵勇的心窩,隨後他大聲開口,聲音在這神秘的秘境中回蕩:“就憑你,也配大言不慚地跟我談實力?還口口聲聲說著實力為尊,我看你不過是個徹頭徹尾被仇恨蒙蔽雙眼的蠢貨罷了!你整日將實力掛在嘴邊,可在我眼中,你這所謂的實力,簡直不值一提。”
葵勇本就被仇恨填滿心胸,此刻被張天命這番羞辱之語刺激得渾身劇烈顫抖,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他怒目圓睜,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聲嘶力竭地怒吼道:“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嘴硬,看我今日不把你碎屍萬段,為我師弟報仇雪恨!”話音未落,他手中長槍如同蛟龍出海,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風,槍影如洶湧潮水般朝著張天命鋪天蓋地地湧去,每一道槍影都裹挾著淩厲的殺意,似要將張天命瞬間絞殺。
然而,張天命卻顯得從容不迫,身姿在槍影之間靈活地輾轉騰挪,恰似一隻靈動的飛燕。他一邊巧妙地閃避著攻擊,一邊繼續毫不留情地嘲諷:“瞧瞧你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還妄想為你那不成器的師弟報仇?他當初主動來找我麻煩的時候,就該有承擔後果的覺悟。而你呢,比他更加愚蠢至極,明知道我有能力取他性命,還這般不管不顧、魯莽衝動地衝上來,真以為自己能把我怎麼樣?你這不是自不量力又是什麼?”
葵勇聽聞此言,心中的怒火如被澆上了猛油,燃燒得更加旺盛,攻勢愈發猛烈,手中長槍使得密不透風,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攪得粉碎。但張天命憑借著精妙無雙的身法,總能在千鈞一發的危急時刻,以毫厘之差躲開要害攻擊。張天命一邊在槍影的縫隙中穿梭自如,一邊繼續冷嘲熱諷:“你看看你,使出了渾身解數,卻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還在這裡大言不慚地吹噓自己的實力。依我看,你這所謂的實力,也就隻能欺負欺負那些比你弱小的可憐蟲罷了。今日,我就好好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真正的實力為尊,可不是像你這樣盲目衝動、蠻不講理的。真正的強者,懂得審時度勢,而不是像你這般被仇恨衝昏頭腦,做出這般愚蠢至極的舉動。”
葵勇被張天命的話氣得幾近癲狂,理智完全被怒火吞噬,不顧一切地發起全力攻擊,槍尖閃爍著森冷的寒芒,如疾風驟雨般刺向張天命。然而,無論他如何瘋狂進攻,始終無法傷到張天命分毫。就在葵勇一次攻擊的間隙,槍身因用力過猛而出現短暫的停滯,張天命敏銳地捕捉到這轉瞬即逝的破綻,眼中精芒一閃,果斷發動反擊。隻見他手中裂天劍光芒陡然大盛,劍身仿佛彙聚了星辰之力,一道蘊含著磅礴靈力的劍氣如同一頭咆哮的巨龍,呼嘯而出,以雷霆萬鈞之勢瞬間擊中葵勇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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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勇隻覺胸口仿佛被重錘狠狠擊中,一口鮮血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整個人如同一枚斷線風箏般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濺起大片塵土。
張天命神色淡然,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到葵勇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輕蔑,仿佛在看著一隻螻蟻:“就你這點微末本事,也敢大張旗鼓地來尋仇?你之前所吹噓的實力,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個可笑至極的笑話。你剛才還趾高氣昂、不可一世地宣揚實力就是一切,現在怎麼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你所謂的實力,不過是夜郎自大罷了。”
葵勇雙眼通紅,那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恨意,仿佛兩團燃燒的火焰,死死地瞪著張天命,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掙紮著想要起身再戰,妄圖挽回自己的尊嚴。張天命見狀,抬起腳,重重地踩在葵勇的長槍上,發出一聲冷笑:“還不服氣?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你以為憑借你這點可憐的實力,就能在這危機四伏的秘境裡肆意妄為?我不妨告訴你,真正的強者,不僅要有強大到令人敬畏的實力,更要有清醒睿智的頭腦,而你,兩樣都不具備。你不過是一個被仇恨蒙蔽雙眼,隻會盲目衝動行事的可憐蟲罷了。”
葵勇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你別得意,今日之仇,我絕不會就此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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