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與絡腮胡子一同的那幾個人,仿佛被憤怒和不甘衝昏了頭腦,眼神中透著凶狠與決然,好似一群被逼入絕境後孤注一擲的困獸。其中一人雙手緊握著寒光閃閃的長劍,劍身反射出的冷光在他臉上跳躍,映出他那扭曲而猙獰的麵容。他一邊揮舞著長劍,劍花閃爍如繁星,一邊在心中暗自咆哮著:“這次一定要讓張天命知道我們的厲害!不能就這樣被他欺負,拚了這條命,也要給他點顏色瞧瞧!”而另一人則迅速從腰間掏出靈力飛鏢,那飛鏢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心中暗暗祈禱著:“飛鏢啊飛鏢,一定要擊中張天命,為我們爭取一絲勝利的機會,不然我們今天就徹底完了!”說罷,用力一甩,靈力飛鏢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如流星般朝著張天命疾馳而去。一時間,各種攻擊手段如同密集的雨點般朝著張天命鋪天蓋地地襲來,他們妄圖以多打少,給張天命一個出其不意,好讓他明白,他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然而,張天命神色依舊冷漠如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無聊的鬨劇。他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不屑,在他眼中,這些人的攻擊就如同孩童的玩鬨,根本不值得一提。麵對這如潮水般洶湧的攻擊,他竟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神色悠然地隨意揮出一劍。刹那間,一道耀眼奪目、宛如實質般的劍氣從那柄散發著神秘光芒的裂天劍上呼嘯而出,恰似一條奔騰咆哮的蛟龍,攜帶著毀天滅地的磅礴氣勢,義無反顧地迎向眾人如狂風驟雨般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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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氣所到之處,空氣仿佛瞬間被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仿佛在痛苦地呻吟,仿佛空間都在這股恐怖的力量下扭曲變形。隻見那些飛速射來的靈力飛鏢,在接觸到劍氣的瞬間,如同脆弱的泡沫般瞬間被劍氣絞碎,化作點點晶瑩的靈光,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一陣淡淡的靈力波動,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而那幾道刺來的長劍,在劍氣麵前,竟如同脆弱的樹枝一般不堪一擊,紛紛折斷,斷裂的劍身“叮叮當當”地掉落一地,發出清脆卻又絕望的聲響。
最為震撼的是,絡腮胡子手中那把看似鋒利無比、能開山裂石的鬼頭刀,在與劍氣碰撞的刹那,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竟如同豆腐般被硬生生地砍成兩截。絡腮胡子隻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強大力量順著斷刀如電流般傳至手臂,震得他手臂一陣發麻,整個人如同被重錘擊中,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好幾步。他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驚恐之色,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仿佛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心中充滿了恐懼,腦海中不斷回響著:“這怎麼可能?他的實力怎麼如此恐怖?難道我們今天真的要命喪於此?”
其他眾人見狀,心中皆是猛地一寒,仿佛有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瞬間蔓延至全身。原本高漲得如同火焰般的氣勢,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打壓得無影無蹤。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張天命僅僅是隨意的一劍,竟擁有如此恐怖絕倫的威力,竟然輕而易舉地就化解了他們精心策劃的聯手進攻。此時,他們心中紛紛湧起一股寒意,暗自慶幸自己剛剛沒有衝動地一起出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張天命神色冷峻地看著眾人,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們的內心,看穿他們的恐懼。他冷冷地說道:“現在,你們還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如同洪鐘般在眾人耳邊轟然回響,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讓眾人心中一陣膽寒,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扼住了咽喉,喘不過氣來。
絡腮胡子心中雖充滿了不甘,猶如一隻困獸般憤怒地掙紮著,但看著手中那斷成兩截、已然失去作用的鬼頭刀,再看看張天命那冰冷如淵的眼神,他心中明白,自己今天是徹底栽了,再怎麼掙紮也是徒勞無功。猶豫片刻後,他咬著牙,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和無奈而扭曲變形,心中滿是屈辱和不甘,但又無可奈何。最終,他隻能從納戒中取出所有令牌,狠狠地扔給張天命,嘴裡惡狠狠地說道:“給你!” 那眼神仿佛要將張天命生吞活剝一般,然而心中卻充滿了無奈與絕望,猶如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和他一起的那幾個人見此情形,心中皆是一陣絕望,無奈地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恐懼。他們深知,在張天命這樣實力深不可測的強者麵前,反抗隻是無謂的掙紮,隻會換來更慘痛的後果。於是,他們隻能默默地從納戒中取出身上的令牌,無奈地遞給張天命,心中充滿了苦澀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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