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剛起,就被皮下湧來的熱浪撫平,像指尖劃過燒紅的烙鐵,隻留下瞬間的灼痕。他左臂如鐵鞭般格擋開寒冰的掌風,手臂相撞時,寒冰隻覺掌心像按在燒紅的鐵塊上,刺痛鑽心,而張天命卻隻感到一絲冰涼劃過,旋即被體內的熱流吞噬。右拳再提時,金紅色的拳鋒上星力暴漲,竟隱隱凝成龍形虛影,鱗爪分明,張開的巨口仿佛能吞吸周遭的光線,拳風卷起的熱浪讓擂台地麵都泛起了潮氣。
“第二式——驚龍!”
拳鋒掃過,龍形虛影發出震天龍吟,聲浪撞得演武場的幡旗獵獵作響,旗角的冰碴被震得紛紛墜落。這一拳角度刁鑽,如靈蛇出洞,繞過寒冰的防禦直搗肋下。寒冰暗道不好,猛地擰身,卻仍被拳風擦中腰側——那股熱流撞入體內時,像滾燙的鐵水澆進冰窖,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運轉的玄冰靈力瞬間紊亂,經脈裡又燙又麻,仿佛有無數細小的火星在炸裂。“怎麼可能……”寒冰踉蹌後退,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天命。他的玄冰靈力至陰至寒,尋常修士挨上一掌便會靈力冰封、經脈凍裂,可對方不僅毫發無傷,拳力中那股熾熱的星力,竟能像烈火融冰般震散他的靈力?這認知讓他後頸都冒了層冷汗——這哪裡是金丹八重,分明是頭披著人皮的凶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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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早已炸開了鍋。範通攥著烈炎破的手沁出冷汗,指節發白,指腹把劍鞘都攥出了紅痕,喉嚨裡的嘶吼聲差點衝破喉嚨:“老大這拳夠勁!砸爛他的冰塊!”丁浩然緊繃的肩背稍鬆,冰藍眸子裡映著擂台上的金紅光芒,嘴角漾開真切的笑意,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石桌,節奏竟與張天命的拳勢隱隱相合——他就知道,這家夥藏的本事,遠不止裂天劍。看台上的弟子們更是炸開了,有人激動地拍著欄杆,木欄被拍得“咚咚”響,還有人互相拉扯著,指著擂台叫好,聲音裡全是興奮的顫音。
張天命乘勝追擊,不滅金身的光澤已蔓延至脖頸,整個人如一尊浴火的金甲戰神。皮膚下的熱流幾乎要衝破體表,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氣浪,連視線所及之處,空氣都在微微扭曲。他腳下連踏,每一步都讓擂台震顫,青石板的裂痕向四周蔓延,混著融化的冰水彙成細流,在晨光裡閃著金紅的光。崩天裂地拳的第三式蓄勢待發,拳心的星力與金紅靈力交織盤旋,引得天空的晨霧都翻湧起來,如浪潮般向擂台彙聚,在他身後凝成旋轉的氣團——那氣團裡的霧珠被熱浪蒸騰,竟化作了淡淡的虹光。隻是這拳勢間仍帶了絲生澀,顯然這門拳法他尚未完全吃透,此刻不過是借著寒冰的攻勢,在實戰中打磨招式罷了。
“第三式——裂地!”
這一拳的目標並非寒冰,而是出人意料地砸向了兩人之間的地麵!隻聽得一聲巨響,金紅色的拳力如同巨石投入冰湖一般,轟然砸入青石板中。刹那間,狂暴的氣浪如火山噴發般向四周炸開,帶著星力的熾熱瞬間融化了擂台的冰層,蒸騰起大片白茫茫的霧氣,將兩人緊緊地包裹在其中。
這一幕實在是太過驚人,仿佛整個演武場都在這一刻被撼動。而更可怕的是,地麵順著拳印裂開了數道深深的溝壑,碎石伴隨著融化的冰水如箭雨般飛濺而出,硬生生地將寒冰的退路完全封死!
寒冰隻覺得腳下突然一沉,原本堅實的青石板在他的足底瞬間碎裂開來。冰冷的水汽和滾燙的氣浪如狂風暴雨般撲麵而來,讓他忍不住渾身一顫。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同時被扔進了冰窖和火爐裡,冷熱交織的刺痛讓人難以忍受,皮膚像是被千萬根細針同時刺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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