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條被開膛破肚後,瀕死的魚。
手術室內的醫生有條不紊,從恒溫箱內取出來另一副臟器,而且那一看就不是人類的東西,慢條斯理的縫合在了那人的身上。
首領帶著自己走了一個又一個手術室,有更換四肢的、有更換臟器的、更有更換大腦的!
最殘忍的一個,應該是外表毫無傷痕的孕婦,孕婦很胖,她肚子裡是……是、幾個不知名的胎兒!
他都被嚇蒙了,機械的跟在首領身後,一間一間的看著。
出來後,首領與自己說:“你要做一個有用的人,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
他愣愣的看著首領,首領的眼中似乎還有未儘之意,但卻沒再說話。
突然,靈光一閃,鄭明燭知道那意思是什麼了!
妹妹!是妹妹!首領帶自己去看了孕婦,如果自己沒有用,妹妹也將會變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二十歲的他恨啊!恨自己為什麼要發表那篇論文,恨自己為什麼偏要研究!也恨自己為什麼當初導師不讚同時,沒有聽話的止步!
最後引得這方勢力的注意,被困在到這處處都是危機的地方,助紂為虐。
他從一個清澈的大學生,變成了現在手上無數鮮血的魔頭。
也許,現在屬於他的報應終於來了。
鄭明燭下了台階,仰頭看天,藍天白雲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可他的眼睛卻有些酸澀。
他被命運推著向前,鄭明燭抬起腳步,走到了單獨的一棟建築。
進去的鄭明燭領到了一顆藥丸,他仰頭吃了下去,很苦,還不提供水。
沒等走出門口,就蜷縮著倒在了地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額頭青筋暴露,眉頭緊皺,右手狠狠的抓在胸前,那是心臟的位置。
身邊人來人往,每一個人都習以為常。
......
“還是沒有消息嗎?”齊玉拖著疲憊的身子躺在家中的沙發上,眼中一片茫然,此時的國內是夜晚。
鄭清揚也剛回來不久,衣服都沒來及換。聞言頹唐的搖搖頭:“沒有。”
“哥哥就像又消失了一樣,查不到任何的痕跡。”
齊玉聞言嘲弄一笑:“可能現在最好的消息,就是沒有消息了吧。”
鄭清揚恍惚的看向齊玉,心中的憂愁不退反增。
齊玉這幾天曾經安慰她,如果不是她哥哥來,那也會有旁人,至少鄭明燭最後還是放走了高尚。
如今高尚下落不明,也許是一個好事,至少在鄭明燭這保住了性命。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鄭清揚還是過不去心裡的坎兒。
她承認,她有些自私,現在自己最擔憂的便是哥哥,如果不能完成任務會不會受到懲罰?會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麼傷害?或者危及生命?
心裡自然也是擔心高尚的,但是說一句冷血的話,高尚肯定沒有自己哥哥更重要。
可這些話,她不能對齊玉說,否則他們的關係就不知該如何了。
或許齊玉也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要不然這些天,回家後都不太說話。
齊玉眼睛微合,心中也是無比的煩躁。
高尚如果真的自由,那他一定會給自己來消息的,可是好幾天過去了,自己的社交賬號一條多餘的消息都沒有。
這說明,高尚現在也是被限製了。
最近張強也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至於高尚前些年在國外的事情,齊玉是一點也不了解,而且也沒有人脈。
天煜集團的人,倒是有回話,隻是說還在調查中。
……
梁知津現在生活過的水深火熱。
沒想到大衛竟然是個騙子,騙了公司的機密不說,還把機密投給了對家公司,並且給頂頭上司總經理汪明光也發了一份。
他剛把機密給大衛,後腳就收到了汪明光的律師函。
挪用公款、吃回扣、泄露公司機密,這三件事讓梁知津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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